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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究竟和哪件事有关?或者是毫无关联。毕竟在八位副庄主中,他是唯一由白覆疆提拔上来的,那一年,他应该只有十一二岁,如果遭逢变故死里逃生的话,白庄主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无怪乎他会对白庄主感情很深。
“你的履历是由白庄主亲自编写的吗?”
“是。”
“都在这二十口大箱子里?”
“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听他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岑杙有点后悔。拜归云钱庄保密计划所赐,每个人的秘密只有亲自撰写的人才能全盘了解。当初她跟夫人恶补钱庄知识的时候,没有来得及打听各位庄主的来历,后面只得自己一个个地翻资料,但是资料总是有记得不详尽的地方,尤其是这位白庄主亲自编纂的资料,全都没有入库,这就导致他在任三十四年期间,所引进的归云钱庄的地下业务,在她那里就是一片空白。其中就包括这位陶老六的资料,还有白覆疆本人的资料。岑杙曾经问过陈同野,据说是他自己把自己的资料又要了回去,打算继续编写,没想到夫人竟然允了。
岑杙曾想过,就算夫人把资料给他,在地下书库里也得留个备份吧,就像其他副庄主那样,都能在地库里找到备份。但是她翻遍了整个地下书库,都没有找到关于这位白庄主的蛛丝马迹。这就很奇怪了。如果不是深谙夫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魄力,她都要怀疑,夫人对这位前白庄主有着超乎寻常的裙带关系,信任到可以为他打破诸多规矩,独立出一个小的归云钱庄。
对了,白覆疆,到底是哪个疆呢?会不会是江家的江?
她有些等不及了,主要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无意义的试探上,直接回去看资料多好。随便编了个理由,为离开做铺垫,“看来,江家的祭谱大典是办不成了,这样也好,我可以早点回京。”
“未必。”这时,惜字如金的陶源忽然蹦出来两个字。
“嗯?”岑杙听出里头别有内情,挑眉之下,果然,“江家宗祠虽然烧了,但是宗谱还在。屋子里烧的是一堆白纸。”
“你怎么知道?”
“我陶氏书斋上个月接的印单,江家族长江逸范好像料定宗谱会被烧似的,花大钱定了二十几箱白书,运到了江家宗祠。而真正的宗谱都还在陶氏书斋的书库里存着,一天就能运到山上。”
“是吗?”岑杙一下来了兴致,“提前料到宗谱被烧?这江逸范莫非是半仙儿不成。”
“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放的火。”陶源似乎知道些什么。
“哦?还有人自己放火烧宗祠的?”岑杙怎么想怎么滑稽,“你可有什么依据?”
陶源摇摇头,“没有,我只知道,他想扩建宗祠不是一日两日了,如今一把火烧了,正合他意。至于到底是不是他烧的,只有天知道。”
从山庄离开不久,岑杙又遇到了那个跛脚人,岑杙觉得他好像在专门等着自己似的。于是就走过去,“老伯,咱们又碰面了。”
对方又是乜斜了她一眼,这回掉头就走。不过因为跛脚,他走得很慢,像是和地有仇似的,一边骂一边发泄似的将拐杖重重地戳在土里,留下很深的凹痕,岑杙本来想同他说句话的,讨了个没趣。因为担心家中女儿,便没有理会,驾了一声,打算快马回城。
但是走到半途,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迅速调转马头,往来路奔去。
到了原处,那人已经失去了影踪。但好在拐杖的印记还在,岑杙摸了摸这地的硬度,想要无意间留下这些“脚印”可不容易,赶紧沿着印记追踪上去。一直追到了山脚下,竟然发现,那印记一路往山上去了。
好家伙,跛了脚还要爬山吗?
她于是便牵了马儿上山,在一处半山腰处,终于发现了那跛子的踪影。由于坡度变陡,他上坡显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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