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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劫持信,问:“这应该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樱柔狡黠地笑了笑,“没错,果然被你认出来了。”
岑杙笑道:“很难认不出来吧!谁家写劫持信还这么讲究,用得竟然是蓝阙最昂贵的纸墨,生怕旁人认不出来似的。你纯粹就是故意的吧。”
樱柔瞬了瞬目,没有否认,“因为你曾经说过,你喜欢我给你寄来的信纸,信上的墨迹,味道很香,让你可以枕着入眠。要我以后给你写信时,一定都用这种。”
岑杙由最初的诧异,转为沉默,又转为遗憾。暗忖,“真是个傻姑娘,她当时夸了她寄来的所有东西,从纸张到墨迹,无不天花乱坠,但其实真正想夸的是握笔的人,就算是最烂的纸,最浑的墨,她也会奉若珍宝的。”
可惜,没有可惜了。
岑杙轻叹了口气,暗忖,自己也很傻。如果年轻时不是用那种轻浮的语气,如果表达爱意再明确一点,她当初会不会就有与母亲抗衡的勇气?就不会因为心中的那丝不确定而放弃自己了?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任何感情的结束,都不会是一个人的过错,她也难辞其咎。
“你这次为什么要亲自到中原来呢?”岑杙终究问了那个最想问的问题。
樱柔挪了挪泛酸的手臂,坦诚道:“一个是人所共知的原因,一个是,我听说你在玉瑞过得不好,就想过来看看你。现在证明,是我多虑了,她还是把你视若珍宝。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悲哀。这一步我走对了。但上一步我却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