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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红肿的双眼，一下子便盛满了水意，干裂的唇瓣颤抖着，可过了半天，他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太久没有喝过水的喉咙，此时根本发不出声来，嗓子眼都是那种撕扯的干痛。
他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开始的自我惩罚到最后，就变成了让自己就这样死了算了……
他在疼痛中等待，在等待中绝望……
无数次在咒骂自己怎么可以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邪念，竟然能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来，真的不可饶恕啊，怎么可能会被原谅呢？
他明明知道她是能感觉到疼的，明明第一次砍断她尾巴的时候，在他怀里，她疼到颤抖的同时，连他的心脏也在一抽一抽的疼的，可为什么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啊？
悔恨！
却又无济于事！
他能想到的赎罪的方式便是她之前说的那些，是开玩笑也好，是吓唬她也好，他都让自己尝试着，忍耐着，直至死神降临带走他。
丢了她，他好像真的就找不到一丁点活下去的意义了。
既然直面了生死，那这一次，就选择她喜欢的方式吧。
可她，回来了！
颤抖地伸出手，轻轻地扯着她的衣角，他没力气了，只要她转下身子，那片衣角就会离他而去了……
但九霄没有动作，而段断哭得更凶了。
这男人的泪腺真是敏感的出奇，哭包，eu！
九霄内心腹诽着，真是个坏蛋！大坏蛋！坏透了！明明是他的错，可现在，哭成这样的他倒显的是她的不是了……真是够了……
九霄想翻白眼，可突然就看到了一抹“风光”，好家伙，她这走了，这呆瓜不吃不喝也就算了，还不去厕所？
她可是记得，那天他喝了不少酒的。
这画面，谁能忍住啊？
九霄坏心思地对着那仿佛西瓜一样的肚皮戳了戳，就见段断狠抖了下，眼中荡过委屈。
九霄再戳……
段断泪如雨下。他很难受，很想躲，可又不敢，他怕他躲了，她一个不高兴就又消失了，他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所以只能由着她欺负，那酸爽，憋得他脸都绿了白，白了绿的。
终于，再顽强的西瓜也架不住九霄这么个戳法。
一滴水引出一片汪洋。
“憋回去！”不能反驳的命令。
段断死咬着干裂的唇瓣，努力控制着自己已经失手的闸门，回憋的痛楚让已经没什么力气的他都把嘴唇咬出了腥甜。
“哼……起来，去床上趴着！”九霄轻哼了一声，送上门来给她欺负了已经，她不欺负欺负，多吃亏？
这家伙可是都把她给肢解了！
现在的段断真的很乖很听话了，即使知道现在这幅模样，趴在床上会有多痛苦，他也没什么怨言。
可他起不来。
他已经很努力了，可在指压板上跪了太久的双腿，此时已经毫无知觉了，甚至于连疼，都感觉不到。
他的腿，可能废了。
“墨迹什么呢？”九霄的语气很凶，她就是故意的，顺便还对着段断的肩头推了一把。
然后……
看着这个被她轻轻一推就侧翻在地，肚子侧面砸在地板上，而发出一声闷哼的男人，九霄撇了撇嘴，她真没用什么力气，这怎么还带碰瓷的？
虽然不是正面压到肚子，但这一下，也够段断受的，他忍了又忍，才没有让那一池水决堤溃坝。
他好多天滴米未进了，脱水严重，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不说，这一推，他登时头晕目眩，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
可他还是记得九霄的命令，如此这般，都没让自己放松那里的肌肉。
缓了一会儿，清醒了一些，段断抬手抹了把眼泪，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撑地，一手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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