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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抖。
九霄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想象他此时脸上的痛苦神色，和眼中的绝望。
其实她知道，师尊这样做，冷淡也好，解释也好，都是不想让她有什么心理负担，不想让她心疼。
可她就真的那么没心没肺吗？或许从前是这样，但现在，她已经有了太多的情绪了。
九霄最终还是没有再将蛇影甩下去，而是踢了踢灼华，“我饿了，去做点儿东西给我吃吧。”
提到吃东西，灼华感觉自己的胃又疼了。虽然有了灵力护体，仙魂也是很强大，可这具身子，到底也只是凡人之躯，疼痛依然都在，只不过，相比于月寒，他更能忍一些罢了。
“宝贝想吃什么？”灼华缓了一会儿，仰着躺在地上，温柔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