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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移到了灼华的身后，手指轻轻扫过……
男人的身体猛地僵硬，然后开始奋力地挣扎，灵力外现，直接弹开了周围的一切，包括九霄！
他很快挣脱了束缚，没有理会眼睛上的丝巾，直接翻身跃起，扼住了刚在他背后准备施暴者的脖子……
灼华刚觉察出不对劲，下一秒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原来，九霄抬腿一个膝撞……嘶……e……好疼……
灼华“哼”了一声，捂着三角区就跪在地上，一脸的扭曲，这女人……太狠了！
九霄勾了勾唇，扯下了灼华眼睛上的丝巾，“感觉如何？”
灼华摇头，不如何！都快碎了，还能如何？
“爽吗？”九霄又问了句。
“你试试？”灼华的声音有些哀怨。
九霄耸了耸肩，语气很无辜，“我没有！”
呼出一口浊气，灼华直接坐在地上，却忘记了屁股上的伤，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用了木系异能，给自己疗了伤……之后，才靠在床尾，抬头问道，“为什么回来？”
九霄蹲下了身子，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可能是因为比较贱，所以舍不得你这个混蛋？”
灼华抿了抿唇，回手将床单拽了下来，裹在了自己身上……
“又没外人，你害羞啥？都是假的，纸人！”九霄挑了挑眉，戏谑了一句。
而灼华只是抬眼盯着她，眸中没有什么情绪，看到最后，九霄举手投降，“好嘛！我错了，我就只是吓唬你一下，激一激你，你瞧你之前那副死样子，和丧尸有啥区别？整个一行尸走肉……”
“对不起！”灼华的嗓音有些低哑，他打断了九霄的话，而这声对不起，让本来还有些缓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许久，九霄才别过了脸，“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灼华点头，“我知道，但我现在没办法给你解释。我道歉，是不管那背后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对你的伤害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
九霄冷笑了一下，“所以你就可以去肆意地伤害你自己，你觉得十年的折磨就可以还清，还是你觉得你任我对你非打即骂就可以让心里好受一些？”
“没有……”灼华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没了你的未来，没有什么意义。可让自己那么简单地死掉，又觉得太过于轻易。不是为了赎罪，而是因为疼痛可以缓解对你的思念。”
“那我都回来了？为什么还要接受我对你的施虐？”
“怕你再走。”灼华垂下了目光，“我不想你离开我，却又找不到任何能留下你的理由。”
“给我一个答案。让我愿意继续陪你走下去的答案。”九霄给了灼华一个台阶，她很想要他一个承诺。
可灼华，给不了！
“对不起……”
他不想去骗她，因为他根本不确定轮回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那个叫做绰约的女子，如果他真的爱她，那么他没办法给九霄任何的承诺，因为他一旦恢复了记忆，想起了和绰约的过往，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就当他是个渣男吧，虽然这场轮回是九霄陪他走过来的，可那个救了他性命，为了他放弃神位的女子，他如果对其有感情，真的能放弃吗？放弃她，和九霄在一起就不是渣男吗？
如果他不爱绰约，那他也不可能给九霄任何的承诺，因为，既然不爱，还留那个女子在身边，还为了她去那般伤害九霄，这背后隐藏的尔虞我诈，他就更不愿意九霄参与进去。
所以，他怎么给她答案？
能给的，也不过就是一句苍白无力的“对不起”罢了……
没有得到答案，九霄也没有说什么，
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她比以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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