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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
九霄点头，右手握拳，锤了锤自己的胸口，“会影响这颗道心的才是心魔！”
“可是……移情蛊？”祭夜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我早就知道了！还有事吗？没事滚蛋！”九霄已经没有耐心了，甚至说现在有点儿烦躁，因为床上传来的声音让她有些无措……
祭夜叹了口气，正准备原地消失，却听到九霄又来了一句，“把你带来的垃圾带走！”
好吧，这下，殿里又只剩下九霄和灼华两个人了。
听着床上那隐忍的啜泣声，九霄抿了抿唇，她其实不想说的。
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是被心魔控制便好了，可她还是说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会真相大白，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儿……
眼神复杂地掀开帘帐，看着床上泪流满面的男人，她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抬手想要揉揉灼华的头，却被男人侧头躲了过去……
九霄的手僵立在半空，最后，抚上了灼华的脸颊，揩了揩他脸颊上的泪水，“别哭了，好吗？”
灼华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愤怒又带着委屈地看着九霄，良久，才问了一句，“为什么？”
如果她没有被心魔控制，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在他灵魂还没完整的时候，夹断他的手骨，看着他把滚烫的开水浇在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在他灵魂完整以后，将他所有的自尊踩在脚下，让他看着她差点儿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让他贱如尘埃，人尽可欺！
他以为她在慢慢地变得有人情味，慢慢地变得能融入每一个世界的人情世故，到头来，她却告诉他，那个她才是心魔！
九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倾下身子，搂住了灼华的腰肢，“灼华，我也从没想过，我渡劫期的心魔，不是因为杀戮，而是因为情！
勘破情关，比我想象得难！我以为我已经足够爱你，可我依然不懂感情……
这和移情蛊无关！因为移情蛊寄居的是肉身，控制的是心脏，没有办法控制灵魂！
而我对你，是灵魂的羁绊。
第一次，我的瞳孔变了颜色时，确实是受杀气的影响，也是心魔初生的时候。
第二次，就是在空间刑室中，打你的时候，血腥的刺激，让我的瞳孔再一次变了颜色，也是那一次，我才突然发现，那是杀戮之道的正常反应，并不是心魔。
而欺负你，或者是那般折磨你，那个时候，只是因为那个理性的你，实在是让我很头疼。
灼华，你知道的，我的控制欲一向都很强，我不喜欢那样的你，总是一副要同我争个高低的你！
是，我很过分！可是那时的你不过分吗？
为了掰扯清楚我是对是错，先是用自残的方式，再是冷战……对没错，冷战是我先挑起来的！可那个时候的你，低过头吗？
我就想告诉你，用让我心疼来逼迫我认错，这一点，有多么的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