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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久，久到祭夜以为灼华不会回答的时候，男人开了口，“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话一出，祭夜懵了，“你？”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此时的男人眸色深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让祭夜有些捉摸不透！
祭夜甚至可以感觉到此时的灼华，充斥着危险！
“祭夜，九霄的直觉没错，我觉得以前的自己可能是个人渣！”灼华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似乎是在说着同他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祭夜蹙了蹙眉，心里有点儿突突，这样的灼华让他觉得很陌生！而且，他不自然间释放出的神魂的威压，让祭夜觉得甚为恐怖！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介意和我说说吗？”
“也没有想起太多，只是可能是因为她记忆的禁制和我灵魂的禁制是相连的，所以，你说的那件事，也刚好反馈到了我的脑子里！和她记忆中的碎片不同，我看到的更加具象。”
男人解释了一下，只是语气中比刚刚带上了几分叹惋，他终于能理解九霄了！
那段记忆发生在云天宗的处刑台！
而九霄就被束缚在处刑台的刑柱上，18根铁链，分别穿透她的手脚，双肩，手臂，双腿，肋骨……
执行人是一个女人，带着得意和嘲讽地宣判着九霄的罪行——亵渎宗主，残暴无情，滥杀无辜……
然后一项又一项的刑罚加诸在她的身上！
废掉了修为，挑断了筋脉，凌迟了三千多刀，最后还要引99道天雷加身！
他想不起前因后果，他能记起来的就是全程冷眼旁观的自己，沉着冷静地从行刑开始，看到行刑结束，一脸的冷漠淡然！
甚至于，在那个女人说那两句话的时候，记忆里的自己还勾了勾嘴角，似乎很是赞同！
其他的，他也想不起来了，可就是这些也足够了！
他能理解她！真的能理解！
虽然失去了那段惨烈的记忆，但潜意识里还是让她失去了安全感，形成了扭曲的爱情观！
“灼华？”
“嗯！”男人猛地回神，之前身上危险的气息也瞬间消失。
灼华坐起身子，“我只是在感觉记忆中的那个自己，想知道，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