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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发挥，自然不能令人满意。
曲云平告诉张瀚：“金凯的训练情况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有时比这要好一点，有时连这都不如，非常不稳定。”
“可是，昨天对山城立帆队的比赛，我记得港湾队一共获得了13次角球机会，打进了5个球啊？”张瀚感到疑惑。
“那只能说是金凯超水平发挥了，反正我以前从没见他表现得像昨天这么好。”
“哦。”张瀚明白了：难怪金凯高兴不起来的，看来金凯心里很清楚，昨天的惊艳表现不过是昙花一现，难以重复，因而没有太大意义。
张瀚虽然很想帮金凯，但曲兄作为专业人士，都坦承没什么招，自己一个圈外人，又能有什么良策呢？
他扭头看了看徐超：“想出什么办法没？”
徐超摇摇头。
来这里观摩是徐超的主意，可真到了训练场，徐超一样毫无头绪。
原本指望着能擦出点灵感的火花，如今成了奢望。
金凯那边又接连罚了30个角球，依然差强人意。
见金凯还要继续罚下去，张瀚摆了摆手：“算了，想看的我们已经看了，就练到这里吧。”
“嗯，那就让他们休息一下。”曲云平朝队员们挥了挥手。
队员们三三两两走到场边，往板凳上一坐，不少人将球鞋脱下，扔到了一边。
张瀚对此能够理解：昨天刚打完足协杯的比赛，今天又训练了好一阵，确实非常辛苦。尤其是脚，很需要透透气。
只不过，鞋里那股臭脚丫子味，也随风一阵阵飘了过来。
张瀚、徐超直皱眉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装作参观一下训练场，溜到了一边，避开了“风头”。
陈宇却没有跟过来，只见他走到金凯身旁，拿起了金凯的鞋子，仔细打量着。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有的队员在窃笑：球鞋有什么好看的？想“捧臭脚”么？
陈宇却没有理睬周围的眼光，手捧鞋子，陷入了沉思。
“陈宇这是干啥？”张瀚问徐超。
“不知道啊。不过，他这个样子实在有点失态，咱们还是过去提醒他一下吧，要不然曲兄和队员们会怀疑他脑子有问题。”
张瀚深以为然：队员们大多不认识陈宇，只知道是来看望金凯的，那就是金凯的朋友了。
球员们在更衣室里喜欢开各种玩笑，如果到时候拿陈宇这个神经兮兮的“怪朋友”当做笑料，金凯会很尴尬的。
他们三个人来这里是为了帮金凯，如今帮不上忙也就罢了，可不能给金凯添乱。
想到这里，张瀚走了过去，正准备将陈宇拉到一边，忽然听到陈宇说：“问题就在这里了。”
张瀚一愣，原本要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正要伸出的手也缩了回来。
他问陈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宇将鞋子拿给张瀚看：“鞋子的两侧，都是向内凹陷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张瀚愈发觉得陈宇有点不对劲：“这是出于“人体工学”的考虑，鞋子必须适应脚的形状，穿上后才更舒适，也更适合运动。
尤其是足球运动员，对于球鞋的要求更高。他们穿的球鞋，大都经过设计师的精心设计，务求能满足踢球的需要。”
陈宇撇撇嘴：“你说的这些，谁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如果金凯像其他队员一样踢球，那么这双鞋当然很合适。
可金凯的主要任务是罚好角球，这样的一双鞋，非但不能有所助力，反而拖了后腿。”
张瀚一时没明白陈宇的意思，他让陈宇说具体一点。
陈宇解释道：“金凯不论是罚直接任意球，还是角球，都要靠球鞋的边沿，将球“搓”起来。
任意球只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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