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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前天真不该听你们的。”
范喜明忙问：“出什么事了？”
“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手机号码，今天开盘以后，不断有人打电话进来，骂我是个疯子，生儿子没***，我现在都不敢接任何电话了。
你说你们这干的叫啥事？”
范喜明听得心一沉。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就连他这个始作俑者，也是完全没料到。
本来他只想给闽东兴盛再增加一点压力，没想到如今彻底失控了。
他只好向林逸新致歉。
林逸新冷冷地回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劝你们以后再别动这些歪脑筋了，还是规规矩矩地做事为好。”
“是是是。”范喜明忙不迭地说：“林兄教训得对，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挂断电话，范喜明一脸沮丧。
现在，不仅林逸新对他很有意见，就连欧思强也对他颇有微词：鼓动林逸新状告闽东兴盛的是他，让林逸新索赔1000万的还是他。
在欧思强看来，不搞这些名堂，闽东兴盛今天照样会跌停，而且不至于引发整个电池板块暴跌，局面失控。
虽然范喜明是为了能让做空操作获得“圆满”成功，但其做法未免“阴毒”了些，到了后来更是收不了场。
这时，“出借股票讨论群”里，有位用户提出质疑：“@欧经理，我刚才在股票论坛里看到一个帖子，说那位受害者好像是你们浩瀚科技一位姓林的律师？”
见纸包不住火，欧思强只好老老实实地承认：“是的。”
“那我不得不怀疑，你们是不是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
欧思强吃了一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当然是有根据的。前段时间，你们开始做空操作之后，闽东兴盛涨了近20%。
你们眼看做空即将失败，于是安排了这么一个斯特林自燃案。”
范喜明忍不住斥道：“你是不是影视剧看多了，张口就是阴谋论？
我们总共也就‘借"了1万股闽东兴盛，就算做空成功，又能赚多少钱？犯得着让同事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可不好说，也许你们还找其他人‘借"了很多闽东兴盛呢？具体情况只有你们清楚，我们哪里知道？
当‘借"的闽东兴盛非常多时，利益将变得足够大，在这种情况下，冒险就是值得的。”
范喜明气得说不出话来。
欧思强倒是有点佩服这位用户：很有头脑，警惕性也高，应该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股民。
不过，这样的猜疑不能任其泛滥，会让用户对浩瀚科技失去信任，这样的话，今后恐怕没什么人愿意出借股票，做空操作将难以为继。
于是他在群里解释道：“我在这里发誓：我们确实只‘借"了那1万股闽东兴盛，除此之外再没有向任何人‘借"过。
你们如果不信的话，不妨想想：那天向你们‘借"闽东兴盛的时候，很多人都愿意出借，总计有好几万股。
如果我们真的想大肆做空闽东兴盛，干嘛要拒绝你们出借的股票呢？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