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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俩就此达成了愉快共识。
商司爵将苏苏抱回房间，正准备哄她睡觉，却见苏苏突然又从被子里伸出脑袋问了句：“爹地，她会怎么样？”
商司爵目光在女儿单纯无邪的眸子上停顿片刻。
“爹地会把她交给警察，至于她后面会怎么样，全看她以前都做过什么坏事。”
苏苏点点头，显然是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爹地晚安。”
“宝贝晚安。”
从苏苏房间离开后，商司爵却还是睡不着。
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忍不住回想起昨晚齐悠然发疯要说要划烂苏苏脸的场景，于是又忍不住睁开眼看手机。
从凌晨一点，到一点半，两点，两点半……
手机安静就跟没联网一般，始终没有消息。
怕影响明天的检查和正常形成，他不得不下楼去倒了杯牛奶，准备喝完就睡，结果经过二楼的时候，却发现小丫头房间里好像传来哭声。
他脸色一凛，快速走上前。
轻轻拧开门，果然听到低低的啜泣声从床上传来，但小丫头并没有醒。
应该是做噩梦了。
他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小丫头的手，另一只手刚抚上苏苏的脸，小丫头身子却忽然猛地一颤。
“不要……妈妈……别划苏苏的脸……苏苏以后一定会乖乖的……”
商司爵身子蓦地僵住，漆黑的凤眸仿佛在一瞬间结了冰。
他就知道，齐悠然不会平白无故说那些话！
苏苏的脸，果然是她划烂的！
“爹地……苏苏好疼……”
小女孩儿柔软无助的啜泣，像是刀子割在商司爵心头。
想到自己竟然被那个女人欺骗了这么多年，竟然让自己女儿承受了这么多委屈和伤害，商司爵心里又愧疚又心疼。
他用力握着小丫头的手，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抚摸安慰。
“苏苏不怕，爹地一直在。”
“有爹地在，没有谁能伤害你。”
“还有，齐悠然不是你妈妈，漪漪阿姨才是你妈咪，妈咪她很爱你，很疼你……”
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商司爵这些话，苏苏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小脸也不再皱成一团。
过了会儿，还咂摸了下小嘴。
看起来应该是已经从噩梦中过去，开始了一个全新的美食梦。
商司爵低声失笑，替小丫头盖好了被子，起身离开。
不过，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浑身上下透着令人胆颤骇然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