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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哥愣在那儿半天不说话的。
“后来还是给我买了。”
向阳把烤肠棍扔到了垃圾桶里。
花姐注视着这个年轻、相貌堂堂又雷厉风行的新队友,看着他淡淡地叙述儿时揪心的经历,漫不经心似的,仿佛在讲述别人家的故事。
“后来家里伙食改善了,我时常能吃到白米饭而不是棒子面;我时常能吃到红红的大苹果而不是削成棍子的苹果核;我时常能吃到肉而不是野菜根;还有烤肠……我也经常能吃烤肠了。”
向阳的手比比划划,在空中一会儿比划出苹果的样子,一会儿比划成肉排。
“我哥休学了一年。”
他突然停顿了十几秒。
“白天在饭店端盘子,下午在小饭桌看小孩儿,晚上把我接回去,再出门当临时保安巡逻。
“我自己一个人在小小的地下室,醒来就有我哥捧着的肉夹馍……”
向阳看着旋转木马上衣着光鲜的孩子们在家人的陪伴下嘻嘻哈哈地欢笑,嘴角勾起明媚的笑容:“我的童年,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