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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站在天梯第一个台阶前,静默了片刻。
“无究,我知道一旦踏上天梯,灵力便会被压制。”岑裕仰头望着半空,“可这上面太苦,师尊不该经受的。”
带着叶楚怜登天梯,岑裕最忧虑的就是这件事,她碎了神魂身体虚弱,禁不住天梯的折磨。
他在赌,赌无究其实是舍不得的,至于原因岑裕也不清楚,他莫名的就能感知那人些许情感。
天梯之上,那渺茫的尽头似乎有些许叹息,星星点点的光亮自上落在叶楚怜身上,强大的灵力将她包裹住。
这样便妥了。
岑裕毫不犹豫的踏入天梯,记忆中的迷雾笼罩,他知道马上就是天梯的第一重。
极致的寒冷,当寒风顺着衣衫打在皮肤上的时候,岑裕的心忽然有些解脱般的松快。
冷,很冷,冷得没有灵力保护的皮肤刀割一样的疼。
这里比魔族的雪原还要冷,唯有脊背上暖得人心口酸胀。
其实并不是暖的,无究的本事大,他能在护住叶楚怜的同时不让岑裕有一丁点取巧的机会,明明两个人紧贴着没有缝隙,冷风还是能够将岑裕的脊背吹得如同寒冰一般。
这般的冷,是叶楚怜曾经受过的,她疼过,他再走过,甘之如饴。
岑裕就这般坚定的向前走,任由寒风将他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吹得更加难看,也任由千疮百孔的身体被冷风洞穿一般刀割剜肉一般的疼。
只要叶楚怜在他身上,严寒酷热,于他来说都如同春日暖阳一般。多少的苦砸下,只一句感同身受,岑裕便能笑着走过岩浆,毫不在意身上已然狼狈。
然后便是天梯第三重的混战,在这里因为灵力压制只能靠剑招体术,这对岑裕来说是一件好事,长久以来他困于修为和灵力,从前所学始终难以发挥,如今终于能够放肆一战。
只是要顾及身后的叶楚怜,不过岑裕很快就发现那灵力的保护不只是冷热不侵,就是这寒光剑刃也无法伤到她分毫。
如此便毫无顾虑,岑裕将叶楚怜小心的放下,只要他走远便没人会去攻击她。
放手一战吧,哪怕无数的剑刃将白衣染红,哪怕破败的身体连体术都难以完全支撑,岑裕还是能毫不在乎的挥出清元剑。毫不在意飞溅的鲜血。
“师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