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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岳笑问:“还有花钱雇人写这个的吗?”
这时候就有营销啦?!
“不仅有,而且多。哥哥你是不知道,我们到海外来表演,不过是惊鸿一瞥,各种评论自然也宽和,国内却是指着这个吃饭,争得厉害,有时无错也给你挑出错。更有一种人,故意地给你抹黑,歪曲众人的评价,黑的说成白的,嘴巴可厉害了。”
“你说孔二丫头?”
“她那个算什么?那只是雕虫小技,厉害的人不像她那样露骨梅先生演天女散花的时候,不是穿了一件孔雀裘吗?反他的人就从这个孔雀裘下手,你不知那一杆子铁笔多会编派,说他奢靡无度、又说他不尊正统,总之一溜烟的大帽子往他头上扣,那才叫一个百口莫辩、冤屈难诉呢。”
金总好奇:“那要怎么解决啊?”
“怎么解决?齐如山先生,跟他们笔战了几个月!”黛玉兽回忆追星岁月,当年也是摇旗呐喊的小粉头之一,这时候又想起鲁迅了,不由得冷笑道:“这人最是尖酸,只怕如今也要说我。”
“又要说?又是鲁迅?”金总想笑了,“他又要说你什么了?”
“说什么?自然说我们花枝招展,献媚于洋人,又说我们腐朽糟粕,于救国无用,拿鸳鸯春梦粉饰繁华,锦蛾绣蠹凡我们出国表演的人,他哪个不说?要说他这人却是另式另样的刻薄,和那等编排人的还不一样,想得出那么多的刁钻名目跟你惹气生!你若演得活泼些,就说你玩把戏、耍风头;若不妨端庄些,便又说你太呆板、不生动;你在国内演,他就说你是有钱人的玩物,不进步、不爱国,你来国外演,又要说你崇洋***,更不进步、更不爱国!究竟是表演唱戏还是表演爱国呢?据我看来,要伺候他们,也不用抹脸穿衣裳,更不用故事比方,只挂一溜儿牌子,写爱国、爱国、爱国,进步、进步、进步,这些人就满意了!”
他这里说,求岳那头哈哈大笑,露生道:“你笑什么?”
“我说了你别生气,你去拿鲁迅的书看一遍就你这个批判人的调调,老鲁迅了。”金总爆笑:“这叫什么?黑得越狠感情越深。”
露生薄怒道:“你这人怎么不要脸,人家骂你,你还当光荣?”
“也不知道你对他怎么就这么深仇大恨。有机会一起吃个饭,就你俩这对掐的功力,你能记仇他会喷,一顿饭估计能吃得很精彩。”说不定喷着喷着,还能喷出友谊来。
“你还说?!”
“好好好不说不说。”金总赶紧地作怂,又笑:“我其实还蛮希望鲁迅能评论你一个文章,万一吵起来了,以后小学生都知道你,那多叼啊。”
“以前你就说他有名,可见你虽然来自后世,后世的人也未必都有眼光,不过是随波逐流。也不知这鲁迅干了什么沽名钓誉的事情,百年之后竟然蒙骗到世人,倒把他尊奉起来。”露生亦自觉说上头了,抿嘴儿一笑:“但愿他识趣,别惹我才好即便不看我,也要看着你。”
“看我啥?”
“看你一片救国忠勇,也当让我三分。论单刀赴会、力挽狂澜,谁能及你?有你在前,他怎么好意思说我呢。”
这话把金总美到了,金总快乐:“我懂了,意思就是老公我了不起,尊重老公也别说老婆了,是不咯?”
玩笑这话时,巡演已走到了洛杉矶。这段时日大家忙得打跌,这忙却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闲忙。蜂拥而至的记者们的电话,以及纷至沓来的雪片般的请柬,全是盼着能见他们一面的。
露生曾暗暗地设想过这段演出之后成功的情形,觉得那应该要用声音来总结,这声音应当是舞台上悠扬的鼓和笛,伶人们穿云裂石的歌唱,以及台下一阵又一阵的掌声不料总结的方向是对的,总结的内容完全不对。这声音是咔嚓咔嚓的照相机的快门,水银灯爆炸的烟雾,以及宴会上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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