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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跑神,原来又在想这些事!”
白小爷是实在忍不了金总的文盲了,这样下去以后见人谈生意实在贻笑大方,晚上给他加强补课,就不说四,先把史记、二十四史、世说新语都念一念,“别人家引经据典的时候你像个傻驴听不懂”。
金总一会儿哔哔一句“你好香啊”,一会儿哔哔一句“让我亲亲”,把露生烦得要笑,捶了他一顿:“念完这些再说闲事!”
求岳赖在他身上道:“行了别念了,你那师弟你是怎么打算?”
“还能怎么打算?人去始知情深,就是收尸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
露生虽然心里说同生共死是应当,但要眼睁睁看着师弟去送死,怎能忍心?懒懒给求岳摇着扇子:“我先安置他在榕庄街那里住下,一身都是伤,真要去也得养好了,找人陪着。”
静了片刻,帐子里一声娇柔的叹息:“其实要说真情,也未必有真情,不过是欢场一时的你情我愿,难得是月生他有这个良心。倒是那边家里几个大小老婆,全不问这个事儿。听说你推我、我推你、尸首还没见,就打算把丧事办起来了!”
求岳见他难过,亲亲他的额头:“不到生离死别的时候,谁知道什么是真爱?他要是真的想去,就让丁广雄陪他去。”
两人透过罗纱帐,望见窗外夏夜星辰,都觉得一点凄凉,人在时代面前是这样渺小,爱和恨都不过是洪流之中的一点旋涡。
整个七月,报纸为了塘沽协定的事情吵翻天,商人们都有些人心惶惶。金求岳还在考虑小企业贷款的事情,却有十分意外的客人来访是朱子叙的大女儿,朱成碧。
朱小姐等在工厂的会客室里,求岳从厂房匆匆过来,先看见她高挑清瘦的背影,深绿色的杭绸旗袍,头发烫的是很端庄的样式,身上没有别的琐碎装饰,唯有耳上两颗方钻耳钉与领口的钻石交相辉映。闻得脚步,她转过身来,是一张寡淡的、不见喜怒的鹅蛋脸。
金求岳听见她清冷柔和的问好:“金世兄。”
她如果庸俗一点、再加一副眼镜,那几乎就和金总初中的班主任没有二样,不过美人呢三分容气度,朱小姐气度高华,因此连寡淡的容貌也一并优雅了十分。
求岳这才明白露生为什么一提起她就吃醋朱小姐不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但却是宜室宜家的一张正房脸,怪道金忠明早年这样中意她,自己生病了才退而求其次地选择秦萱蕙,这他妈是皇后的人设啊!求岳一见她就不由自主地尊重:“朱妹妹,久等了,你说你有事打个电话就行了,还专程来一趟句容。”
朱成碧的脸上浮起一个合乎分寸的微笑:“听说你病了,一直也没去看看。”她端雅地伸出略显清瘦的手:“坐下谈。”
“……”
金总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和***谈话,心中甚至有点儿惶恐。
他在打量朱成碧,成碧也在打量他,其实早就知道金少爷病得厉害,城中都风传他傻了,只是这种风传实在是自打脸,商鬼就是商鬼,两年时间,他一跃成了毛巾大王,现在手中又是家财万贯。
秘书倒了茶来,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听他问自己:“朱妹妹现在是在家、还是哪里高就?”
“我在交通银行。”
哦哦,原来是宋子文手底下,这倒是自己人了。果然成碧笑道:“前段时间你入股了交通银行,现在也是我的金主了。”
“不敢不敢。”求岳也笑:“背靠大树好乘凉。”
“毛巾大王”的名号太他妈烫手了,给金总挣来了一万的借款。金总对中央银行的专员可怜地说:“我没有钱。”
专员怀疑地看他:“钱去哪里了?”
金总诚挚地说:“我刚刚入股交通银行,没有现款,要借,请问宋子文先生借。”
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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