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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当教养大任,你就应该给你儿子聘请品行端正的先生来教导,而不是将他丢给别人。岂不闻“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生的儿子,是你的责任,不是我们的责任。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成为你抛弃儿子的理由。”
一番话,说得刘靖无言以对。
看着他爹,刘晖难掩鄙视,慢悠悠地道:“你倒是拿出场上对敌的劲来啊!看看你,一个两个,娶的那叫什么玩意?好好挑一个不行吗?又不是不让你娶。”
见刘靖被小辈教训,王胜也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哪里像外面传言说的,定北侯父子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不一会,乔磊等人陆续过来拜年。柳阳笑眯眯地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包,看得王胜羡慕不已。
他也上前凑趣,学着几人道:“弟妹,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刘晖一把收起柳阳手里的红包,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枚铜板,放到他手心,接着嫌弃地推开他,搂着柳阳道:“阳阳,你别管他,他的零花钱,比我只多不少。你给他红包啊,那就是浪费。为夫最近手头紧,这些钱,就归我啦!”
刘靖看得直摇头。儿子的军饷一个月不过几十两银子,现在入赘到别人家,连零用也要开口讨,真是太丢脸了。
人数够了,不一会,牌桌又支楞起来。王胜和季芸娘正好凑在一桌,都说教会了学生饿死师父,王胜在季芸娘调教下,迅速掌握了打牌规则,哪里还记得什么是怜香惜玉,一上午下来,季芸娘脸上不知道被贴了多少纸条。
柳阳切了几碟酱牛肉,卤的五香花生,装了一些脱骨麻辣鸡爪,连同瓜子糕点,每桌放了几样。
她低声提醒姚继祖注意伤口,便和刘晖走到屋外,并肩站在屋檐下,谈起念恩上学的事。
院中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小雪,纷纷扬扬,如同漫天飞絮一般,洒落人间。向着两株绽放的红梅,两人就这么长身玉立,并肩而站。
刘晖不知口中说着什么,柳阳听得不时眉眼弯弯,笑语盈盈。天地间,此时仿佛只剩他们二人,别人都已不在他们眼中。
姚继祖偶尔抬头,眼光扫过,只觉得就这么看着她幸福的样子,自己内心便再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