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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道:“他的命都是我的了,我还和他计较这些虚礼?等季老先生来,简单办一办便罢了!”
见桑安安松口答应,柳阳大喜,当即道:“恭喜恭喜,我这就告诉五柳去,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安心等着做新郎。这么多年,喜事都没一桩,现在好了,你们抓紧努力,赶紧给念恩添一个弟弟。”
桑安安听到后面,越来越不像话,不由红了脸,拿手轻轻拍了柳阳一下,啐道:“瞎说什么,八字才刚一撇,你就想那么远。”
柳阳笑着躲开,调侃道:“没事没事,都包在我身上。我是大夫,一定能保你们早生贵子。”
桑安安羞得直跺脚,却拿她没有办法。
当天,大家都知道了五柳和桑安安的喜事将成。军营无事,他们便聚在一处,说起此事。
曲月英最是藏不住话,搂着季芸娘道:“真看不出,五柳先生还有这一套。芸娘,你说,安安姐是何时同五柳先生好上的?”
五柳和七杀,当初曾被柳阳半哄半威胁着,教过他们刺杀追踪。能者为师,因此他们都尊称二人为先生。
季芸娘一把将她推开,嫌弃地道:“背后莫语人是非,小姐说的,你忘啦?”
抬出柳阳,曲月英便不敢再说什么,只小声嘟嚷道:“这又不是说安安姐坏话,我就是好奇而已。”
季芸娘没奈何地戳了一下她的脑袋,提醒道:“好奇害死猫。”
曲月英吐了吐舌头,暂时闭了嘴。火炭燃烧着诱人的红色,室内一片安静温暖,只有炭火偶尔发出一点声响。
驻边条件艰苦,殊为不易。柳阳这几年让桑安安以她自己的名义,陆陆续续给军营盖了好些砖瓦房。
如今,冬季再冷,不用担心帐篷被雪压塌,士兵也不用担心承受寒气侵袭,身体冻伤的困扰。
场上众人,皆未成亲,其中姚继祖最为年长,过年便是二十四。曲月英虽然八卦之心颇浓,却不敢对他开口询问,只好和乔磊猜测起桑安安的婚礼会在哪里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