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方为上策。
“欸,郭县令那么着急干嘛?”柳阳出言阻止道:“你莫不是忘了,还少了柳将军。”
严守备闻言冷笑道:“你这个羌国女干细,你不会以为,有人会给你撑腰吧?今天就是皇上来了,我也要将你的罪名坐实。”
“呦,听听,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一个声音在大堂外响起,“柳将军,要我说呀,这个案子就直接转到御前,让皇上去断嘛,你来蹚什么浑水?这要是真抓出一个女干细,人家是夸你大义灭亲呢?还是骂你冷血无情呢?这万一是个误会,你不怕让人说你昏聩无能,被人耍弄吗?”
两个人相携而来,不是别人,竟是王胜和柳青江。
王胜几句话,说得严守备和柳青江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王胜他爹是何许人,他们两个不好得罪,只能装聋作哑,不予回应。
柳青江一来,刘晖冲王胜暗暗比了一个大拇指。要知道,现在刘晖比任何人都想跟刘靖撇清关系。
郭县令连忙走下堂来,请柳青江主审,两人你来我往,皆谦虚推拒了一番,郭县令无奈,只得令人在旁给他设了座椅,开始升堂。
郭县令还未喝令柳阳下跪,只见她步态从容,走向严守备。柳青江见自己面前,她也如此大胆放肆,不由皱了双眉。他却忘了,柳阳当初连刘靖,也是敢拔剑相向的。
柳阳指缝早藏了***,假意围着严守备打量的时候,将***不知不觉撒了出去。郭县令见柳青江脸色越发黑沉,知他已是不爽,便将惊木堂举起,就要拍下。
刘晖和柳阳相知极深,知道柳阳正要施催眠术,不能受人干扰,连忙一个铜板弹出,瞬间点了他的穴位。郭县令一只手悬在半空,不能动弹,那边柳阳已是开口询问了。
只听柳阳声音悦耳,态度极是和蔼,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严守备,我是柳阳。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呢?”
“为什么?”严守备受了催眠术控制,狂笑不止,状若疯癫,“那当然是要让刘晖伤心啊!谁叫你倒霉,和他是夫妻呢!”
“哦,你既然认定我是羌国女干细,为何还要开城门放我进来?在城墙上放箭射杀,不是更简单吗?”
“废话,不放你进来,我怎么活捉你?我要将你关进地牢,日日折磨,看刘晖痛苦,方能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