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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胆大的,不知何时跑去喊了巡街的衙役。衙役知道有官兵还拿不下的羌族女干细,他们又哪有能力抓人!于是便令人报到当地驻军柳将军处,请求帮忙处理。
柳将军接到求助,很不以为然,嗤笑了一下,道:“这个老严,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莫不是为了生儿子,晚上把精力都用光了?”
旁边众人听了,皆会心一笑。
有人心思灵活,想在严守备面前卖个好,便站了起来,自告奋勇地道:“将军,区区小事,交给我来办就好。您放心,不过就是一个女人,难道还能强过我们这些爷们吗?”
旁边一人接话道:“你小子,恐怕人家严守备见那女子貌美,不舍得辣手摧花。你去了,反坏了他的好事。仔细他记恨你!”
一番话,说得那人踌躇起来,不由道:“我也只是想替将军分忧,难不成,严守备气量有问题吗?”
有那好心的,便在一旁提点:“都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你小子,管好自己这张嘴吧!什么叫严守备气量有问题?你这句话叫他听到,嘿嘿……”
意味深长的结尾,令人揣摩出多种可能。那人呐呐地坐下,不敢再起心思。
柳将军看了一圈,竟无人再愿出头,便点了刚才的愣头青,道:“魏乾,你带人去,记得速去速回。”
魏乾得了柳将军的指派,心中激动,大声应道:“是,将军,属下一定将那女干细抓回来。”
魏乾赶到时,只见一地伤员,柳阳正皱着眉看着围成一圈,虚张声势的衙役。魏乾立功心切,二话不说,一声令下,众人弯弓搭箭,飞箭如雨,向柳阳射去。
柳阳气怒交加,卧地一滚,一把抓起严守备做挡箭牌,那魏乾怕误伤了他,忙令人停了射箭。
柳阳喝道:“你是何人?竟如此不问青红皂白。我是左军前锋营百夫长柳阳,你不认得我,便去叫刘晖来。”
魏乾见她说得颇有胆气,不似作假,不由起了几分踟蹰。
严守备嘶声喊道:“小将军莫被她骗了去,她就是羌国女干细,被我识破了,这才要抓捕于她。小将军快快动手,将她杀了。”
柳阳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柳阳存心教训他,下手极重,严守备将口中血水吐了出来,只见里面混着一颗牙齿。
“士可杀,不可辱,”魏乾大为震怒,“就算你真的是百夫长,如此以下犯上,我一样可以杀了你。”
魏乾振臂一挥,几个士兵持刀,在正面攻击。还有两个,从衙役手上取过铁链,悄悄绕到柳阳背后,趁着她不备,将铁链猛地套在柳阳身上。
柳阳一时心软,没有将***拿出来,此刻自己反倒被擒,心中的愤怒真是难以言喻。
见柳阳被擒,严守备不顾伤势,挣扎着提刀上前,狞笑道:“如今看你往哪里跑?他奶奶的,今天老子要一刀一刀割了你的肉,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柳阳心下悲愤,仍昂然道:“不过是一群宵小之徒,我柳阳会怕了不成?只可惜没有死在沙场,反而落在你们这群小人之手,实在是我此生憾事!”
“好,那就让我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硬!”
严守备举起大刀,便往柳阳髌骨削去,他要让柳阳跪下,从此再也不能站着说话。
柳阳上身虽被缚住,腿却无碍。见严守备心思如此恶毒,正想拼着一腿残疾,也要换他一命。却听得一个声音,呼啸而来,严守备的大刀被一物击中,他拿捏不住,刀脱手飞去。
严守备吃了一惊,只见一人提脚踹向自己,那人来势极快,脚力凶猛,自己躲闪不开,竟被踹飞一丈远。
严守备吐出一口老血,在昏迷前,堪堪看清,那人竟是刘晖。
众人识得刘晖,虽然定北侯和他关系扑朔迷离,但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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