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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也是这样全心全意信任着一个人啊!可是才多久呢?三个月,三个月他便将我害了。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赌,今生,就这样吧!”
刘晖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黯然神伤,转身去找曲月英端药。
季芸娘、曲月英听了姚继祖的劝,对刘晖不再抱敌对态度,此时知道柳阳醒来,连忙端了药,送进帐篷。
三个女子叽叽呱呱的,姚继祖插不进话,既然柳阳醒了,他便也放心地出来。
不远处,刘晖长身而立,见他出来,两眼灼灼地望着,不容闪避。
姚继祖上前道:“她如今醒了,先生可以放心地回去休息了。”
刘晖望向柳阳的帐篷,里面传来女子特有的娇笑声,但这一切,都已与他无关。
他涩声道:“刚才,阳阳说的,她被人害过,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柳阳只说给他一人听,没有她的同意,姚继祖并不想透露出来,尽管眼前询问的人是刘晖。
刘晖哀伤不已,眺望着远处,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什么时候,我和她之间,也有不知道的事了。为了娶她,我违背母命,擅自入伍,拒绝公主,难道,就是为了今天这个结局吗?”
姚继祖大感为难,他明知刘晖没有错,他也清楚柳阳只是心结难解,一时钻了牛角尖。但是……
罢了罢了,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总该让刘晖知道症结所在,才好对病下药。
至于自己?
只要柳阳幸福,想来,自己也会感到幸福吧!
柳阳的身世竟是这般离奇,实在是出乎刘晖的意料。
难怪他以前一直觉得柳阳浑身充满了说不出的神秘,原来如此。难怪她一直害怕,难怪她一直畏缩,连一句分手的玩笑都不能开。
刘晖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帐中,身体虽疲惫,睡意却无。
接近?柳阳会害怕。放弃?自己又不甘心。刘晖想了一夜,都没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每日例行的操练却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