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玉观音竟是逆贼之物,难怪里面会有反贼名单。
顾琏心下思索,又听柳阳道:“现在顾大人已经知道这玉观音的出处,不知还需要我帮什么忙?”
是啊,就算知道了这玉观音是平阳侯旧物,这名单是百分百真的,祖上的冤案毕竟已经过去几十年了,难道还能指望着将秦家入罪吗?
自己凭借一腔孤勇,赶来阳州,若是为了自己家的私怨,将柳阳一个无辜之人牵扯进来,只怕有负祖训。
顾琏想到这里,便挺起胸来,对柳阳摇了摇头,感谢道:“剩下的,不必麻烦柳姑娘了!姑娘有所不知,那秦家行事,一贯阴诡狡诈,很是难防。姑娘肯替我查到出处,我已经感激不尽,却不能将姑娘扯进这趟浑水。在下今日就要回京,姑娘若是去了京城,一定要来鄙府,我让夫人好好招待你。”
见顾琏竟不肯让自己帮忙,柳阳颇有些意外,看来这人不是欲擒故纵,就真的说的,是大周朝少见的君子。
她当下笑道:“正巧,我的船队今天也要出发,运一些货去京城。既然同路,不知顾大人愿不愿意屈尊,与我同行呢?”
水路要比陆路快多了,顾琏不疑有他,客气了几句,便答应了。他转头低声命小厮将客栈的东西收拾好,直接去码头聚首。
这边柳阳一切早已就绪,见顾琏同意,便同他坐了马车,往码头出发。
因是货船,客舱数量有限,少不得众人挤一挤。安排好床位,柳阳便上了甲板吹风。
正月的江面,寒风中夹带着一股凛冽的水汽。她拢了拢兜帽,想起刘晖的回信。信上的字不多,不过寥寥数语,上面写道:有我在,放手去做,勿怕!
九个字,承载着刘晖对她的宠溺与支持,前世的情伤,因为刘晖的温暖呵护,渐渐淡化。
身边一个人走过来,轻声而又无情地嘲笑道:“怎么?一脸花痴像,又在想先生?”
柳阳眼风都没给他,“哼”了一声,反唇相讥道:“我想先生怎么啦?好过你孤家寡人,单身狗一个。”
这人一脸受伤样,举起拳头比划半天。柳阳只当没看见,转而问道:“你娘还是不肯来阳州吗?”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姚继祖。柳阳一句话,顿时让他收了拳脚,也学柳阳依着船舷,看向江面的烟波。
他惆怅地道:“我娘她……思想太老旧了,说是出嫁从夫,夫死才从子。”
柳阳热心地出主意道:“那还不简单,我让七杀去将你爹宰了,你娘不就来了!”
姚继祖胸口闷了一闷,白了柳阳一眼,道:“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好好好,你别生气。”柳阳能屈能伸,马上道歉,“小姚,过完年你也不小了,要不要姐姐给你找媒人,介绍一门亲事?”
“滚,你还比我小两岁呢!”
柳阳叹了一口气,悲伤地道:“知道了,孩子长大有脾气了,那我就不操心了。”
过了一会,又道:“其实这趟你不用跟过来的。我好歹跟定北侯沾点关系,这种官场争斗,你一介平民,有几条命可以挥霍?当心被我牵连。”
姚继祖没想到柳阳的话风一转,就说到这么严肃的话题。他沉默了片刻,平静地道:“把我当兄弟,就无需废话。”
一句话,朴实无华,却让柳阳瞬间破了心防,湿润了眼眶。她拿手拍了拍姚继祖的肩,没有说什么。
一切情义,尽在不言中。
一路平顺,船行数日,赶在上元节前,到了京城。顾琏同柳阳道了谢,带着小厮,先行告辞离去。
柳阳带、季芸娘回了刘晖的武德将军府,让姚继祖他们安顿在玉安坊的宅子,姚继祖无论如何不肯答应。
柳阳劝阻道:“此行危险,如有意外。你觉得我们全军覆没好,还是你留在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