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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退尽,灾情总算是消弭于无形,阳州城区,被水淹了约有十分一。
所幸这次全民动员,损失才能控制在如此范围。天渐渐放晴,街道上,家家户户开始动手,清理着淤泥垃圾,准备重整家园。
暂时收容在寺庙和柳阳山上的人,也分批下来了。失去家园的,还未来得及悲伤,就听到柳阳要出资帮他们盖房子,一个个顿时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
城中的富户不欲柳阳独领风骚,紧随其后,也纷纷群策群力,为重建阳州慷慨解囊。
冯立作为一州知府,大感欣慰,将笔一挥,写了奏折上报。周武帝接了折子,知道阳州善行频出,有感于内,便亲笔题了字以示嘉奖。
一时间,大周朝内,各地都以阳州为榜样,修桥铺路,舍衣施粥,怜贫惜弱之举不断。
冯立将周武帝题的“博施济众”,让匠人刻了,立成牌坊。从此,阳州城便比别处多了一个天家荣光。
却说刘晖听闻乌托跑去阳州,为泄私恨,险些将堤坝破坏殆尽,心中后怕不已。这要是真的阴谋成功,他和柳阳如今大概率是天人各一了。
刘晖于是写了一个折子,里面义正辞严地谴责了一个羌国王子,手段卑劣,无视他国百姓,践踏生命,强烈建议将乌托处以极刑。
周武帝虽有心将乌托培植成一个傀儡羌王,但观其心性,实在是残暴不堪,不是合适的人选。于是顺水推舟,在秋后祭过天地,监斩官洋洋洒洒地念了一大篇檄文,里面罗列了羌人历年的罪行。反正乌托半句也听不懂,便如此这般地,在周朝百姓的欢呼声中,被砍了脑袋。.
这是继去年斩杀羌王之后,又一个重量级人物,多年来从羌国受的气,终于可以出一出了。
此次冯立与阳州一众官员皆受嘉奖,朝廷又免了该地一年赋税,人人喜之不尽。
时间缓慢滑过,阳州城又重新进入一成不变的繁忙中。
柳阳养殖场的鸡鸭早已宰杀精光,要从头再养。没有鸭绒鹅绒,今年冬天是赶不上做羽绒服了。船队从北地运回了许多棉花,布衣坊开始加紧制作冬衣。
今年不光要在阳州舍衣,柳阳还打算运一些去吕城军营,给将士御寒。因为量大时间紧,布衣坊又扩招了许多的人手。每次这个时候,柳阳再喜欢手工,也不由得会想起缝纫机的高效率。
九月中,阳州城莫名起了小规模疫病。此时距水灾过去已两月有余,按理,瘟疫不应爆发如此之晚。柳阳接了义诊堂坐诊大夫的报告,说是近半月收治了两例疑似病例,心中不由得惴惴不安。
洪水退后,她与冯立提过,已将全城都做了一圈消杀。淹死的尸体,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也已拉到城外掩埋。为何还会有疫情出现?柳阳虽百思不得其解,却也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赶去义诊堂看个究竟。
染病的,是个中年妇女,大约四十岁左右。柳阳赶到时,人已被安置在观察室。柳阳细细看了一下,只见那妇人满面通红,口唇焦黑起皮。诊床前的痰盂里,吐的一塌糊涂,腥臭难闻,的确是瘟病的症状。
想到自己至今一直没有建立一个单独的隔离院区,柳阳不由眉头深锁,暗暗责怪自己考虑不够周全。现在,这个病人要移到哪里去才合适?
旁边的家属见柳阳皱着眉头,知道母亲情势可能不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扑通”一下,便给柳阳跪下磕头,口中哀求道:“柳小姐,行行好,救救我娘吧!她可是去了您的布衣坊上工以后,才得了这个病。”
“布衣坊?不应该啊,布衣坊的棉花是刚从北地运来的,棉布则是从南方来的,都是新货,怎么会有病菌?”
柳阳连忙将人扶了起来,不解地看向姚继祖。
姚继祖点头肯定道:“没错,而且开工之前,工坊全部洒了生石灰,又用艾叶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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