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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侯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口中喃喃道:“竟是这样……竟是这样……难怪阿云后来怎么都不肯再见我,原来是你搞的鬼!”
柳阳不能移开视线,等了半晌,不见定北侯发问,便接着问金氏:“你一共害死侯府多少人命?”
金氏声音陡然尖了起来,道:“什么害死?那是她们死有余辜。谁叫她们妄想生下侯爷的孩子,侯爷,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问至此时,真相已然大白。柳阳下了指令,让金氏睡了过去。
定北侯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岁似的,他痴痴傻傻地走了出来,口中念着什么。
柳阳挑了挑眉,对刘晖道:“你爹受的打击太大了,你让他睡一觉,不然他疯了怎么办?”
刘晖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叹了一口气,上前给他爹点了昏睡穴,又喊了下人来,将他爹送到书房去休息。
这金氏爆的料实在是太猛了,照刘晖估计,定北侯大概率会收拾她。
刘晖搂着柳阳,回了冰澜院。看着刘晖的住处,柳阳“啧啧”了半天,道:“大冷天的,你睡这里?是嫌命长吗?”
这冰澜院是由千年冰晶打磨盖成的,可以说是雕栏玉砌,美则美矣。只是人站在里头,寒气逼人,更适合夏天居住。现在刘晖受了内伤,怎么能住这么阴寒的地方。
刘晖便又搂着柳阳走了出来,解释道:“以前我住的地方出过人命,那时候我嫡母大概是不想让我知道,就让我搬了过来。”
柳阳也不追问,刘晖命人重新收拾出一套院子。柳阳刚才大战定北侯,打得浑身是汗,她推了推刘晖,说道:“我要回驿馆洗澡换衣服,明天再来看你。”
刘晖一把拉住她,大惑不解:“在这里一样可以洗,跑那么远干嘛?我叫人给你放水。”说罢,张口便要喊人。
柳阳赶忙捂住他的嘴,拍了他一下,嗔道:“我们还没成亲呢,况且你爹又在家,我在这里洗澡算怎么回事?再说了,这里又没衣服,让我穿什么?穿你的啊?”
刘晖一脸坏笑,道:“媳妇要是不嫌弃,尽管拿去穿。穿上了,一定和为夫一样,风流个傥,玉树临风。”
“呸,往自己脸上贴金。”柳阳啐了一口。
但是女扮男装啊,这个她倒是想试试。柳阳绕着刘晖转了两圈,摇头道:“我没有你的身高,衣服穿着会拖地。”
刘晖不曾想到自己随口一说,柳阳真的没意见,当下敲了柳阳一个爆栗,笑道:“你是不是傻,不会穿我以前的吗?那些小的都还在呢!”
柳阳捂着头,白了他一眼,气鼓鼓地道:“我傻?我傻才会找你这个骗子。你看你骗了我多久?这笔账,今天我们就来算算。”边说边动手,一时两人又打了起来。
刘晖虽然身上有伤,但是不动内力的话,基本无事。因此两人只是纯过招,并无大碍。
一旁的下人见世子同一个姑娘打得难解难分,还以为柳阳功夫极好,不好对付。他们不敢上前,便跑去通知定北侯去了。
刘晖虽然点了他爹的穴道,怎奈定北侯内功深厚,就算在睡眠中,也自己冲开了昏睡穴。此时下人来通禀,定北侯便醒了过来。
定北侯随下人来到冰澜院外,见两人只是纯粹过招,并不是拼命,这才放下心来,驻足观看。他见柳阳大部分招式都是和自己雷同,想来是刘晖教的。
刘晖出门在外的那段日子也不长,这女子竟学得这么熟练,看来确是下过一番苦功。这么想着,定北侯对柳阳,又加了几分好感。
既然孩子喜欢,那就遂了他的意吧!自己一生所憾,怎么能够再次发生在下一代身上。
想起鲁云,定北侯内心生出几丝柔软。那是他当初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原本以为可以携手共度余生。谁知道京城有名的才女,竟因为一个妇人的嫉妒而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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