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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缠绵许久,方才起身。柳阳看着褥子上沾染的血迹,不由拿手锤了刘晖一下,嗔道:“都怪你,现在怎么办?到时大家都知道,我就不用出门了。”
刘晖见她害羞的样子,实在可人,不由心神一荡,握着她的小手,哄道:“都是我不对,谁叫媳妇那么诱人,为夫一时情难自禁。一会,我就去弄好,你别生气。”
柳阳“哼哼”两声,将头埋在他颈窝,忽然张口,将他肩膀咬了下去。刘晖吃痛,又不敢闪躲,硬挨了柳阳一口。
柳阳松开口,笑道:“要是有人笑我,我就说是你受伤,流的血。”
刘晖看着两排浅浅的牙齿印,摇头叹息,连皮都没破,媳妇这是自欺欺人呢!
吃过早饭,刘晖还有军务,便先走了。临走前,他将柳阳房间的被褥卷了,同小二说是军营被褥不够暖和,从客栈匀一套。
小二拿着银子,一脸呆愣,觉得这个人,当兵当傻了。有钱不去买新的,跑客栈买一套旧被褥?
见刘晖离去,柳阳才觉得身上疼痛难忍,赶忙拿出药膏上药。原本今天打算出城看看,如今,可能要改乘马车了。
刚想出门,将军府送来拜帖,说是感谢一众义士出手相救,邀请到府上一聚。姚继祖和乔磊牵出马来,柳阳推脱天冷,叫了马车,与季芸娘、曲月英,三人同乘,到了将军府拜访。
将军府的管家早得了吩咐,见几人到来,连忙迎入前厅,又使人入内通禀。柳将军和柳夫人没想到他们动作那么迅速,刚送上拜帖,后脚就来了。连忙让人准备好谢礼,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前厅见客。
众人分宾主坐下,柳将军方看向众人。只觉几人年纪不过十几,都极年少,却一个个英姿勃发,别有一番风貌。昨晚和柳阳匆匆一面,那时灯火不明,未能细看。此时借机,将刘晖口中时时吹嘘的媳妇,好好看了几眼。
只见柳阳柳眉杏眼,肤白胜雪,一头乌发不像时下女子挽着髻,只梳了一个麻花辫,随意垂在胸前。当下柳将军笑道:“几位果然都是人中龙凤,不同凡响,难怪能救出我家夫人。”
又示意下人将礼单拿出来,道:“小小谢礼,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柳阳客气了几句,方命曲月英收了。
柳将军摒退下人,方放低了声音,问道:“柳姑娘,昨日你托小刘和我夫人告知我,说是有官员做内女干,你可知是何人?”
柳阳摇摇头,抱歉地道:“昨日我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那羌人药效发作,来不及说,就晕了过去。”
柳将军道:“我昨晚连夜审讯,那人却是个硬骨头,什么也不肯说。如今若不把那颗毒瘤挖出来,不知什么时候又发作起来,那就糟了!”
柳阳听其束手无策,心念动转,毛遂自荐道:“或者,我可以帮将军问上一问。”
“你?”柳将军看着她,提醒道:“我已经用过刑了,他想必会对你有戒心,万一随便吐露一个假名,我们岂不是错杀好人?”
柳阳笑道:“将军放心,他若不肯便罢。若是说出人名,我们先查访一段时间,再做定论。只要是狐狸,总能露出尾巴。您说呢?”
柳将军抚掌称赞,道:“小刘果然没说错,你天生就是当他媳妇的人。”
柳阳微微一笑,也不扭捏,大方受了夸赞。接着柳阳让柳将军拿了一套破旧的衣服,洒了些鸡血,便将身上的衣服换下。又用柳夫人的胭脂,在自己脸上画出几道血印。给自己做出一副被刑讯的样子。众人一看,几可乱真。
柳将军伸出大拇指,赞道:“柳姑娘的手艺,实在出神入化。”当下,便引着柳阳,到了关押那羌人的地方。
只听“吱呀”一声,柳阳和乔磊被推了进去。柳阳一个踉跄,站立不稳,便摔倒在地。乔磊一脸焦急地用羌语喊道:“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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