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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打发时间。
这就让柳阳很诧异了。
一个公子哥,平时出门都是让人伺候惯了的,竟然自己办事也能如此细心,可见是用了心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买马车,并且改造好,还聘好车夫,备齐露宿所需材料。看来,这个姚公子,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柳阳闭着眼睛,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帮他跟刘晖求个情。
无意识地摸着汤婆子,柳阳又想起刘晖对她说的,平阳侯府旧址在阳州的事。这个先生,倒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不过短短几天,便能查出这些往年旧事。他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柳阳一贯尊重个人隐私,她也从未起过心思,想要刺探。这算是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典范吗?柳阳好笑地摇摇头,继续闭目养神。
如此走了几日,节气已是小雪,天气越发寒冷。
柳阳有些忧心刘晖的身体,不知能不能撑住。然而每次把脉,却又正常得不得了。柳阳虽内心疑惑,却未开口。
她怎么也想不到,刘晖之前的脉象,是自己运功弄乱的。现在刘晖对她心中信任,自是不再戏弄于她。
这安阳到阳州,地属平原马车在这一马平川的地界,奔得分外快速平稳。
这日,阳光明媚,天气晴好。姚继祖嫌坐在马车里头闷,又重新骑上马,迎风奔驰。
柳阳在马车里,看着一身富家公子打扮的姚继祖,觉得如果自己要骑马的话,应该先找裁缝沟通一下,做几套现代样式,行动方便的骑装才行。
姚继祖挥着鞭子,拍马奔跑,感受着风驰电掣的快感。忽然,远远地看见两个男人,正死命拖着一个身着白衣白裙,头戴白花的妙龄女子。
这姚继祖同刘晖练了几日,不由英雄感爆棚,也不等柳阳刘晖他们,将马肚一踢,催马上前。
“呔,你们二人,为何拖着这个女子?莫不是强盗?”姚继祖在马上喝问道。
那白衣女子见到姚继祖,越发挣扎起来,哭道:“求公子救命,他们要卖了奴家。”
两个男人横了姚继祖一眼,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姚继祖略有些打鼓。但美人在前,他怎肯退缩!
“我自卖我家人,与你何干?闪开,不要多管闲事!”其中一个大汉开口道。
“家人?”姚继祖不由有些迷惑。那白衣女子哀哀哭道:“还请公子救救奴家!他们买了奴家说要冲喜,可奴家嫁过去,尚未圆房,相公就病死了。他们一口咬定是奴家克死了,现在要卖了奴家抵命。公子行行好,买下奴家吧!奴家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公子!”
看着那女子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哭得满脸是泪,就如梨花带雨一般,姚继祖顿时大起怜香惜玉之心。
他自小佣仆环伺,买一个人而已,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况且跟着刘晖这些日子,他事事亲力亲为,有个人伺候也是好的。当下,姚继祖也不问价格,掏出一百两银票,便要递过去。
这一只肥羊啊!要知道,一个成年妇女,一般就卖个十两银子,这个价都不带问的,妥妥的一个土豪。
那两人不着痕迹地往四周看了一下,姚继祖催马太快,柳阳刘晖的马车被远远落在身后,此时看着,只是极远处的一个小黑点。
交流过眼神,一个男的假装上前接银票,冷不防拉住姚继祖的手,将他从马上拽了下来。
姚继祖没有防备,“扑通”一声,摔下马来,一只脚还吊在马镫上。那两人一拥而上,将姚继祖拖了下来,动手就是一顿暴揍。
姚继祖随着刘晖学了几日,也只是扎扎马步,练练长跑,真正什么招式,却是还没入手,就是平时看着柳阳练拳时,仿了几下。
可怜一个自小锦衣玉食的姚继祖,何曾被人这样欺负过,心中怒极,伸手在靴筒里掏出一把匕首,便疯了一般乱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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