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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苟金贵时,已是午时三刻。
苟金贵一见到他,上前就给了一耳光,骂道:“你这狗奴才,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几天不露面,死哪旮旯去了?老爷问你,你到底抓了什么人回来?”
打得一脸懵逼,仍老实回道:“大人,不是跟您说过吗,一老一小,还有一个年轻男子。”
“那你抓人的时候,可有什么不妥?”苟金贵追问道。
难道是腰牌事发了?敢承认,一口咬定,“没,没有。”
“你他娘的,现在还敢蒙老子!”苟金贵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踹翻了便宜大舅子,“再不说实话,老子第一个宰了你!”
了一跳,连忙跪得端端正正,“求大人饶命!”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腰牌,道:“这是那老头的,小的以为是他偷的,所以没报上来。”
苟金贵一把抢过,拿到眼前一看,只见腰牌上面刻着“定北侯”三个字。
苟金贵只觉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京城最难惹的霸王,怎么就让他给碰上了?
他用手指着半天才骂道:“你小子可真行啊!给我捅这么大一个篓子。等回头我再收拾你!”
来不及修理苟金贵连忙带人去大牢里,将刘晖请出来。
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苟金贵,刘晖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道:“哟,苟大人,你这是何意啊?合着你想关就关,想放就放,是吧?”
苟金贵擦了一把汗,赔着笑脸道:“刘爷莫怪,这都是误会,手下不懂事,回头我一定重重处罚。”
“哦,怎么个处罚法啊?说来听听。爷我可是被打了好几棍,踢了好几脚,又饿了好几顿,关了好几天呢!”
“是是是,回头下官打断他的腿,给刘爷出气!”
“出气?出气就可以了吗?爷的损失怎么说?看爷平白关了这几天,瘦了多少斤?”
“了解,了解。”苟金贵苦着一张脸,真恨不得一掌拍死“下官准备了小小心意,还望刘爷笑纳。”
“小小心意,是多小啊?”刘晖嘴里叼着一根草,也不着急。
苟金贵咬咬牙,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万两?好吧,算你有诚意。”刘晖终于露出了笑容。
苟金贵刚想说出一千两,没料到刘晖比他早一步,喊的一万两,顿时一口老血往上翻,差点没吐出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苟金贵心里默念三遍,硬撑出一个笑来。
“不过,你手下将我的钱物搜刮一空,那可值三万两。这个,不知道苟大人怎么说?”刘晖笑眯眯地问道。
“多少?三万?”苟金贵直恨不能晕过去。这个才给了两银票,现在倒要他填这么大一个窟窿,一会回去,一定撕了他。..
刘晖斜睨着苟金贵,冷冷地道:“怎么,你手下吞了我的东西,不应该原物奉还,照价赔偿吗?”
“不敢不敢,”苟金贵嘴里发苦,仍赔着小心,“下官一定如数赔偿。”
“这就对了,把我学生一起放了。爷关了几天,都快臭死了,快去给爷准备热水沐浴。”
“是是是,下官马上去吩咐。”苟金贵一路飞奔出牢房。只想赶快送走这瘟神,再好好和账。
话说柳阳和刘晖一起被迎进内衙,路上刘晖悄声说了,他敲了苟金贵一个小小的竹杠。
柳阳被关了几天,在牢里多少了解到这个县官草菅人命,横征暴敛,胡作非为。但要如何才能为民除害,既修理到这个贪官,又不引火上身呢?
不一时,两人被引至浴房,身边的丫环将念恩接过,自去帮念恩沐浴更衣。
柳阳看着仓促间准备的衣服,乃是一件锦绣双蝶钿花衫,一件桃红色盘丝云锦长缎衣,一件绯色盘锦扣窄薄袄裙,一条菘蓝色绣白花宽厚披帛,及一应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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