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柳阳一时恨不得将李劲捶一顿才好,这个没担当的货。
柳阳无法,只好赶快动手生火,自己将水烧起来,耳边又听得春娘的喊痛声。柳阳急急地将水烧好,将水做了好几盆,打进产房。
既然李劲不在,她实在没办法一会跑一趟,干脆全都装了。
春娘的声音渐弱了下去,柳阳吃了一惊,将水一放,快步跑到炕前,只见春娘的血顺着褥子,流到地上来了。
春娘下身撕裂,失血过多,此时昏了过去,胎头已露了出来。这时候既没有输血,也没有输液急救,熬独参汤已是来不及,柳阳无法,权衡轻重,只能先救孩子了。
柳阳迅速洗过手,用白酒消了毒,用手使劲在春娘腹部挤压,将孩子挤了出来。孩子全身青紫,一点哭声也无。
柳阳迅速用消毒棉线绑了脐带,又用剪刀剪断脐带,将消毒的长布条缠了肚脐两圈,打好结。之后拿了一片消毒布片,往孩子嘴里掏干净羊水,再把孩子倒提起来,拍打足底。如此一番操作,孩子才发出低弱的哭声。
柳阳松了一口气,拿出襁褓将孩子包好,才去看春娘。
仿佛是听到了儿子的哭声,春娘眼睛动了动,勉力睁了开来,低声问道:“大丫,弟弟可还好吗?”
知道春娘此时已是回光返照,柳阳连忙将孩子抱上前,给春娘看,含泪安慰道:“弟弟没事,娘,您撑一下,我和弟弟还要您看着呢!”
春娘笑了笑,举起手,轻轻地摸了小婴儿的脸,不舍地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大丫,你比娘强多了,以后,弟弟就交给你了。有你在,娘放心!”
柳阳握住春娘渐渐失了温度的手,不住点头,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娘,我会顾好弟弟。娘,您不要有事!娘……”
李大牛刚走进家门,就听到柳阳凄厉的哭声,他心里一激灵,赶忙加快速度。
进了屋里,只见春娘躺在血泊中,一地的鲜血,柳阳握住春娘的手,正哭得死去活来。春娘的枕边,一个襁褓,仿佛知道母亲不在了,也发着微弱的啼哭声。
李大牛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柳阳听到声响,回头看到李大牛,又越过李大牛,看向他身后的李劲。
柳阳站起身来,向李劲走去,抬起手,用尽十足力气,狠狠给了李劲一耳光。她厉声喝问:“不是让你帮忙烧水吗?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不在,我要去烧水,我娘没人看着,大出血死啦!我弟弟也差点闷死在肚子里。现在,你是不是高兴啦!”
李劲挨了一耳光,人也暴跳起来,从小到大,他何曾挨过爹娘一个手指头,现在一个孤女,也敢对他动手?
他粗着脖子吼道:“我高兴个屁!我还不是好心去叫爹来,谁知道她那么短命!你不要把屎盆子扣我头上。一个臭丫头,也敢对我呼来喝去?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柳阳睁着一双泪眼,满怀怒火,高声道:“哪怕你不愿呆着,你随便帮我喊个人来烧水也行。我娘这胎急产,身旁少不得人。你竟这么不声不响跑了出去,连一声交代都没有。李劲,这就是你读的圣贤书?学的做人的道理?”
李劲听了,顿时如同踩到尾巴一样,跳得老高:“你以为你是谁?也配来教训我!要不是我家看你们可怜,肯收留你们母女,今天轮得到你住大房子,天天有肉有饭吃?”
李大牛听着话不对,连忙喝住:“阿劲,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劲却不住口,用手指着柳阳,嫌弃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当初你们娘俩,天天只能吃糠咽菜,穿得破破烂烂。要不是我爹娶了你娘,你能有福气住这新房子,天天吃米饭,有鱼有肉,有新衣裳穿?”
柳阳气得脑袋发蒙,只感一阵头晕,不由得伸手扶了一下墙。
李劲却以为柳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