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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可以说是“千年等一回,只为看杀头”。
却说北城门外,八个衙役押着林家四人,准备出发去流放地。
因林四郎是个瘫子,两个衙役砍了两根粗树枝,缠上绳子,做了个担架,命林四郎几个孩子抬了。
一个衙役嘟囔着道:“抬着这么个瘫子,一天要里,可真是够呛。等到了北地,天越发冷了,到时可怎么走?”
“那能怎么办?难走不也得走!好了,别抱怨了,上路吧!”另一个衙役道。
几人无话,林小红和林有田、林有地抬上自己的爹,开始上路。
众人顶着烈日走了一天,林小红何曾吃过这种苦,已是叫苦不迭,暗恨这个老不死的拖累自己。林有田林有地更是一向只须读书,哪里干过力气活。
晚间到了驿站,姐弟三人便如打摆子一般,动也动不了。几个衙役将镣铐取出,分别给几人戴上,方去洗漱吃饭。
林小红恨恨地看了林四郎一眼,低声骂道:“这个老不死的。”
林有田转了转眼珠,道:“我是走不动了,明天怎么办?这才第一天。”
林有地哭道:“我的脚都磨烂了,我走不了了,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要是光我们自己走,不用抬着爹,还是走得动的。”林有田道。
“有什么办法不用抬?”林有地抽噎着问道,“那些人不会答应吧?他们怎么可能帮我们?”
林有田和林小红交换了一下目光,两人靠近林有地,低声商量起来。
深夜,众衙役都已入睡。林四郎的房间却传出一阵挣扎声,然而声响持续了没多久,便消失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衙役就被一阵哭声吵醒。
“谁一大早在嚎丧?还让不让人睡了?”有人开口骂道。哭声低了下去,却持续不绝,让人心烦。
一个衙役终于受不住,起来查看。却见哭声是从林四郎房间传出来的。
那衙役推开门一看,只见林家姐弟三个,跪在林四郎身边,哀哀哭泣。
“大清早的,鬼哭狼嚎什么?”那衙役满肚子窝火。
“我爹昨晚得急病死了,官爷,这可怎么办才好?”林小红哭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死?”那衙役疑惑地问。
林有田抹了一把泪,道:“官爷,我爹他一向有哮喘,想是昨晚发作了。加之我等几个睡得又死,因此救不及他老人家。”
那衙役上前看了看,只见林四郎颜面发绀,头部肿胀。他摸了一下,却已是肌肉僵硬,全身冰凉了。
那衙役吩咐道:“你们不要乱跑,我去通知当地衙门。”
不一会,几个衙役便知道了林四郎的死讯。虽然感觉有些蹊跷,但绝对想不到,林四郎几个还未成年的子女,竟敢下狠手,联合捂死自己的爹。
当下一人按流程报官,等仵作验尸。等到午时,所有手续办妥,仵作给了死亡证明,将尸体收去义庄。于是两名押送林四郎的衙役便原路返回了,至此,剩下林家三姐弟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