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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几日,孙贵一应手续皆已办好,将地契送到了李大牛手上。
这边,李大牛也已经购置齐整所需的农具,和红薯秧苗、玉米种子。待到水田水放得差不多了,他同李松租了牛,犁好了地,就开始播种、插红薯秧。
两亩地,大大小小几个人忙活了两天,终于干完了。
春娘看着种了玉米和红薯的田地,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有生之年竟然也有地了。
柳阳笑眯眯地同春娘打包票:“娘,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以后一定能让您每天吃饱穿暖的。”
春娘看着装出大人模样的柳阳,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含泪道:“嗯,娘等着呢!”
大热天的,尽管连着干了两天农活,几个人都有点疲惫,但还是很兴奋,收拾了东西,一路说说笑笑地回去了。
待回到家,就看到一三粗的衙差在门口站着,定睛一看,正是打过几次交道的王虎。
李大牛心下有些惴惴,上前同王虎唱了一个喏,小心问道:“不知官差前来,所为何事?”
王虎说话很是简短,道:“林四郎托人写了状纸,告了你家大丫,说三十林大丫将他打伤。因最近农忙,不得开衙,县爷令十月开衙再行办理。咱家先来通报一声。”
李大牛同春娘听了,吃了一惊,两人互看了一眼,忙将王虎让进屋里,细细打听起来。
进了屋,柳阳倒了一碗凉粉,递与王虎,道:“官差大哥,您尝尝这凉粉,是我自个熬的,天热喝了解暑。”
王虎也不客气,一手接过,虽眼见是以前不曾喝过的,却也一口干了,喝完只觉得入口冰凉,爽沁心脾,仿佛各个毛孔都舒张开了一般。
他不由点头笑道:“看不出来,你却是个手巧的。”
李大牛春娘在一旁等得暗自心焦,待王虎喝完,忙问道:“请教官差,不知这官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否详说一下?”
王虎看了柳阳一眼,慢慢道:“那林四郎原不是失踪了数日吗?寻到后一直昏迷不醒,请郎中看了好久,说是昨日才清醒过来,醒来后就找人写了状纸,送到衙门去了。县爷一看告的竟然是你们家,今日就命我前来与你们说一声,十月开衙,要作好应询的准备。”
柳阳故作不知,问道:“官差大哥,不知我那四叔告我什么罪名?”
王虎拧着眉道:“林四郎告你谋杀。”
李大牛和春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这林四郎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找的这个罪名。
柳阳在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官差大叔,对不住,您确定他告我谋杀吗?”
王虎不解地道:“确确实实是告的谋杀,咱家也不明白。看着林姑娘这风吹就倒的小身板,他怎么能想到这么一个罪名?却是令人费解。”说罢摇了摇头。
李大牛道:“敢问官差,可知这林四郎说的我家大丫怎么一个谋害过程?”
王虎挠了挠头,道:“仿佛是说林姑娘趁他不防备,暗算了他。”
王虎又提醒道:“林姑娘,你也好好想想三十那日你在做什么,可有什么证人,到时开堂审理才好回话。”
柳阳连忙应了,又行了一礼,谢过王虎。李大牛见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反正还有三个多月才开衙,便谢过王虎,让他回衙复命去了。
王虎一走,春娘掏出帕子,眼睛一红,便要哭将起来。柳阳见了这架势,只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
这个春娘,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哭了,简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哭包。作为一个现代新青年,经过多年生活的磨炼,柳阳已经是坚强勇敢的代名词了,她实在见不得春娘这副懦弱的样子。
柳阳叹了口气,刚想上前安慰春娘,就见李小兰撇了撇嘴,不留情面地怼道:“婶,您现在哭有什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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