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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蝉刚回到座位穆修泽问她有没有看到杨婉婉。
“没看到,她也去卫生间了?”
穆修泽不放心,“她酒量差得很,不知迷路到哪儿去了,我去看看。”
经过后院时,看见熟悉的某人靠着棵常青松沉默地抽烟。
挑了挑眉走过去,“肆爷这是喝多了?”
瞥他一眼,男人不语。
穆修泽正经了神色,也陪他抽了会儿烟,“兄弟也不想说你,但你这,完全是一手好牌自己打烂了。”
驰骋商场那么厉害的肆爷,情场却是个青铜。
当初人家都送上门只要他一句口头承诺就能成的事,现在峰回路转,完全是不同的境地。
“我看徐小姐活得也挺透彻的,想要的东西不扭捏,却有度量,不会为了什么孤注一掷,是很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端视祁肆片刻,他开口,“都一年了,有的东西确实该好好想想。或许你并不是非她不可呢?有时候洒脱放下比漫无目的的坚持有意义。”
静默半晌,祁肆侧目,“所以你是洒脱地放下杨婉婉了?”
这下换穆修泽沉默。
嗤笑一声,他灭了烟,“世人都只能自救。你继续,我去找人了。”
越过紫藤萝花架,瞥见一个坐在秋千的身影,他步子放慢。
杨婉婉闭眼慢悠悠荡着秋千,脸颊两侧有些粉,醉态有些软。
睨着她,穆修泽想起几年前像有蚊子,一抬眸,看见不远处不知来了多久的男人。
反应一秒,她无害地笑了笑。
礼貌又生分得让人心里泛酸。
穆修泽走过去,“找到卫生间了吗?”
“找到了。”
睨着她微粉的脸颊,他开口问:“醉了?”
“应该没有,”她揉了揉眼,起身,“这边蚊子多,走了。”
草里蛐蛐儿叫声响亮,穆修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她身后,视线里女人的背影修长笔直,有点单薄。
好像比上次又瘦了些。
脚下鹅卵石硌脚,一个不慎,见她要摔,穆修泽上去扶了把。
“谢谢。”她站直身子继续走。
男人在原地站了两秒,手心还留有她的温度,拇指摩挲,带起隐秘的心跳。
再回去时严璟已经走了,听说他未婚妻催他回家。
在座的几位男士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羡慕。
晚上十点,该打道回府了,严徐摊开手机,朝季清柏道:“你哥让我送你回去。剩下还有两个男士,正好一人送一位女士回去,我和清柏就先走了。”
穆修泽看向闭目小憩的男人,“他怕是自己回去都成困难,还送什么女孩子。”
在场除了杨婉婉就是他醉的沉,其中究竟几分真几分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婉婉,我送你回家。”
徐清蝉先前手机没电,拿在前台那边去充,要回家了想起去拿,结果回来卡座上的人都走光了。
缓缓张了张唇,看着闭目沉睡的人,她怔愣半晌。
不用想都知道,穆修泽和严徐是故意的。
至于沙发上的人是不是装睡,睨着那张严肃的脸,看不出来。
他从后院回来后是喝了挺多酒的。
犹豫一会儿,她收拾好自己的包出了门。
在酒吧门口站了一会儿,不见人出来,又走回去。
结果撞见两个女的不知何时坐到他旁边,正柔声唤他,男人没反应,她们互相对视一眼,又试探喊了声。
见她们越坐越近的距离,徐清蝉目光一暗,径直走过去,“不好意思,我朋友醉了。”
女人戴着口罩,眉目和嗓音都很冷,越过她们挤到祁肆旁边。
两人见她来了,悻悻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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