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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的江南都摸不清柳如烟的想法了。
“试探？”
“对哦，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轻易的抛弃自己的小女友。”
“现在看来，你还没渣到没救。”
柳如烟转身看向江面，双手靠在栏杆上。
两岸的高楼大厦灯光四射，江面映出城市五彩斑斓的画面。
模糊不清，但又很丰富。
江南问道：“那你说，怎么救？”
“就按你说的做呗，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你的想法了吗。”
柳如烟转过头来，道。
“这样…真的好吗？”江南看向虚无缥缈的茫茫江水。
眼神里再次升起迷茫。
“好不好的，要看你们怎么想。”
“那你是怎么想的，你也觉得我应该跟她们中的一个分手吗？”
江南内心还在做挣扎。
他不想跟任何一个分手。
“这不是必然的吗？”
“从道德上讲，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
“但是，只要你们愿意，三角恋四角恋五角恋也没人能管。”
“从法律上讲，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也只能是两个人结婚。”
“分不分手，就看你们是玩玩的，还是奔着结婚去的。”
柳如烟说的很明白。
江南也很清楚。
但他还是不愿意面对。
他不甘心地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选择跟谁在一起？”
“嗯。”
“这个问题有点意思。”柳如烟停顿了十几秒，似乎在思考。
“从你的描述来看，沐灵儿跟穆雨菲都是很好很漂亮的女生。”
“穆雨菲豪门小姐，娇蛮可爱，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沐灵儿青梅竹马，温柔体贴，从小跟你一起长大。”
“男人都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更忘不了漂亮的青梅。”
“哎呀呀，这样看来，真的是很难选择呢！”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
“选择？选个屁，我为什么要选？”
“？？？”江南懵逼了。
这不就是一个假设吗，这让他怎么回答？
正当江南蒙圈的时候。
柳如烟继续说道：“如果是我的话，老娘我全都要，包括柳如烟！”
好家伙，原来是她是这个意思。
不过…
确实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江南赶紧追问道：“如烟姐，那要怎么才能全都要？”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她哪能不知道江南心里那点小心思。
这小弟弟，还真是贪心呢！
“很简单啊，以前你们怎么相处，以后就怎么样呗。”
“可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有什么不行的，只要你的小女友同意，穆雨菲愿意就行了。”
“既然是玩，那就一直玩下去，以后也不结婚不拿证。”
江南反驳道：“我们才不是在玩，我是真心喜欢…”
柳如烟打断他，“行了行了，我对你是不是真心的不感兴趣。”
“我就问你，你想不想全都要？”
人都是自私的，江南也不例外，只是他一直极力压制内心的自私罢了。
而且也没人支持。
现在有了柳如烟的支持，江南仿佛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不想分手。
犹豫片刻，江南还是点头。
在柳如烟面前，确实没必要装什么大义凛然的伪君子。
“那不就得了，既然想，那就把她们全都留在身边不就好了。”
“相较于睡完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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