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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的不解。
在90年代所谓卖服务这个概念，根本在国内就没有产生，在国外甚至也不会太流行。他们的核心点价值观永远在产品本身之上。
这也是为什么李牧之在得知这种废生染色体合成成功进入临床阶段之后会如此的兴奋。
产品就是钱呀！
一款绝对好的产品就能带来巨大的利益，在利益的冲突之下，只要他们有足够的高度，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市场是否自由，是否有规则的限制，完全取决于你实力有多少。
规则是强者定的，只有在你成为绝对强者的时候，才有能力去改变原来的规则。
如果在没有这个前提之下，你贸然的扯着嗓子来一句，“我要改变规则，我要整顿市场！”所有人都会把你当成一个大***，这一点毋庸置疑。
就像李冬在记者发布会上包括之后的采访上提到要整顿市场，没有人笑话他，就是因为他手中有着这种费城染色体的研究项目。
这就是他的武器，包括那个孙凯，在听到这个采访之后意识到了危机感，也是因为这种武器的存在。
否则他根本就不会拿李冬当回事。
如果只是像一个楞头青一样在医药产业蒙头乱撞的话，甚至都不用全国排名前十的医药公司找李冬谈什么市场，谈什么合作，谈什么未来。
只要一些普通市值超过几十亿的医药公司，利用一些行业规则就可以对东正药业施加很大的压力。
李冬当然可以利用东正集团所带来的利润去填补这个窟窿，可能到什么时候呢？
没有哪个企业家会看着自己的企业一直赔钱下去，饮鸩止渴的事情谁都不会做，尤其是像李冬这种市值上百亿的集团。
面对李牧之的疑惑，李冬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我无法跟你详细说，但我只能告诉你服务和体验这两个词，回去好好想想。”
“我今的这些话你最好不要透露给其他人，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很快就会想明白，我们未来的合作绝不止于此。”
“还有一点就是在没跟我建立合作之前，甚至说在没有接触我的时候，你就已经想让白云山药业集团做一个转型结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