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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孔文生知道，灵姬能够突破，全赖她自己积累深厚，他最多是一个催化剂，作用没那么大。
之前每次讲道，也是同样的情况。
说什么系统特性，都是他的自我调侃，没那么神奇。
灵姬突破之后，对离虚的态度更加和善。
晚上吃奶的时候，都是让离虚先吃，离虚吃完了，才让她自己的孩子吃。
灵姬：乖，吃吧。
离虚：嗦嗦~奶妈，我吃饱了
灵姬：多吃点，别客气。
离虚：嗦嗦~肚皮涨得鼓鼓的。
灵姬：再吃两口，瞅你瘦的。
离虚：嗦嗦~呕~
离虚第一次吃奶吃到吐。
夜，繁星点点。
孔文生抱着肚皮浑圆的离虚，仰望星空，陷入思考。
育妖之法已经得到，离虚的培育也已经迈上正轨。
接下来，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它停留在洗髓后期，时间已经不短了，是时候再进一步。
而且，十余种中级武学，还都停留在大成级，需要提升到圆满。
不过提升实力，就需要经验。
现在每天注解自动解惑，只能获得10经验，虽然不少，但实际还是有点少。
在这，他期待已久的普适化经文，虽然写出来了，但完全是个鸡肋，不能用来“挂机”。
“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孔文生心想。
没理由授业就不能挂机，一定是他没找对方法。
“哎呀，不对不对，你应该这样，这样！”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孔文生扭头看去。
原来是林无邪在教授白诗雨。
林无邪早就将鸳鸯刀修炼到圆满，而白诗雨才刚刚小成巅峰。
此时，林无邪正在纠正白诗雨的动作。
“你怎么这么笨啊！”
见白诗雨动作一直做不标准，林无邪不由得亲自示范。
只见他两手作刀，演练出鸳鸯刀第七式，鸳鸯戏水。
十分标准。
林无邪拥有黑刀，修炼起来事半功倍，恐怕都已经接触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与此同时。
孔文生眼前，一道提示浮现出来。
【你传授了白诗雨自创武学鸳鸯刀，授业成功，经验+100】
孔文生：“？？？”
怎么回事？
他动都没动，怎么就授业成功了？
白诗雨阅读经文了？没有啊。
扭头看去，白诗雨正带着笑意，直勾勾的盯着林无邪的身影。
“等等，嘶~”
孔文生一瞬间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四个字在孔文生脑海突然乍现。
言传身教。
林无邪演练鸳鸯刀，白诗雨在一旁学习。
这正是言传身教，也是一种授业。
只是孔文生没想到，这也能获得经验。
看来是因为鸳鸯刀是由孔文生自创，所以这授业的经验值，也归于孔文生。
嗡！
一个剧烈的想法，在孔文生脑海中浮现。
武馆授业！
别人的言传身教，也可以用来自动授业。
那么如果每个武馆，都传授自己的自创武学呢？
要知道，言传身教可不是一次性的，每次传授都可以完成授业。
不像之前设想的经文授业，经文观摩的次数是有限制的，一本经文，观摩十次，就成了废稿。
当每个武馆的馆主，都教授武馆学徒鸳鸯刀、八极拳、爆步、罗悲棍，那么次数是无限的。
就和注解一样，每天都有新的经验产出。
经验！
孔文生心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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