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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但眼中依旧保持警惕，他可不想在最后关头还防不住孙季的最后反扑。
此时，一身黑白道服站立于半空之中的牧凡仿佛一道烙印般印入每一个观看者的心中，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认为，就算天劫此时降临，场中那敢于只手摔碎凤凰的男子也同样可以与之一战！哪怕他只有气海境初期！
站在不远处观看的陆琳原本担忧的眼光早已被一道异彩所代替，牧凡在她看来便是如此，虽为凡，却不愿凡，他人不敢，唯他可行！
孙季看着眼前渐渐消融的冰雪，眼中露出一丝落寞，毫无生机地说道：“我败了，你确实很强，我比不过你……”
看对方如此爽快便承认败落，与那些虽败却依旧要再下黑手之人完全不同，牧凡也忍不住说道：“孙师兄，你天赋异禀，本不必如此，若你一心修炼，我未必会是你的对手。”
“你……”孙季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牧凡，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多谢了，今日之败却是让我清醒了，我虽对陆师妹有爱慕之情，但不该以此狭隘之心度量师弟，后会有期！”
说罢，孙季便朝着论道池外缓缓飞去。
其余观众见战事结束却也未曾离去，纷纷在互相讨论着刚才那精彩的对决。
牧凡见此并未离开论道池，而是飞向张老处抱拳道：“多谢前辈前来主持！”
“呵，我有何可谢的，不过是闲来无事听闻你与人有一战便来看看而已，不错，凌云宗修行几年，你的修为愈发浑厚，与过去完全不同，只那玄冰凤凰，若是放在过去你恐怕难以招架，如今却能以肉身施以巧计将其击落，却是长进了不少！不过你也莫要大意了，孙季在门内不过中游水平，真正强悍的弟子可绝非他那么好应付。”
“多谢前辈指点！”
“嗯……”张老点了点头，略作思考后继续道：“你还有多久突破？”
“按师尊之命，我还需再凝实基础两年才可接受考验进而突破。”
“看来又是洗剑池了，莫行就喜欢这么安排弟子，我最近要前往一趟万化门，你可愿与我同去？”
万化门，天绝池，牧凡清楚的记得当时化魔邪君所说的地点，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竟然再次听到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