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宾客道,“摄政王是不是坐错了,摄政王的尊位应是设在喜堂外的。”
苏槐对行渊道:“你要是不坐这里,我可以给你另设位置,出了这喜堂,你坐屋顶上都可以。”
行渊道:“不需上屋顶,若不是坐这里等喝杯茶,我大老远从蓬莱来做什么?”
让宾客官员们无比惊奇的是,相爷对此竟然没有过分反驳,也没再多说什么,反而像是默认了。
陆杳透过额前珠帘,看见原本给她二师父准备的位置也是空空的,看样子二师父是真的赶不回来吃她敬的茶了。
而旁边三师父已就坐,姬无瑕跟在他身边站着。
她与行渊还不是夫妻,所以她不能同行渊一起受礼,但她又绝不能放过眼前这个让狗贼低声下气敬茶的千载难逢之机,所以她干脆跟着行渊站在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