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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不许找他,不许给他打电话,更不许去他家。
他彻底成了无业游民,每天除了守着顾知南什么也不做,只要顾知南超钟不在他的视线里,他都会慌张到后背直冒冷汗。
顾知南见唐禺这样既心疼又无奈,于是自孕晚期后,她几乎不用唐禺说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甚至在每一个唐禺失眠的深夜,她都会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柔声细语的哄道,“别怕,我会长命百岁的陪着你,我们的宝宝也会。”
“唐禺,我那么辛苦才走到了你的身边,我舍不得离开你。”
孕三十八周的时候,顾知南终于在众人翘首盼望中迎来了分娩。
因为有了唐禺的精心安排,顾知南分娩时并不显得慌乱,医生早早地就已经守候在了唐家附近,从顾知南破水到去医院到分娩,总共也没用上两个小时,这对于一个第一次生产的女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了。
可就是这在许多医生看来已经是很短暂的两个小时,对唐禺来说却是他这辈子最心惊肉跳的一天。
顾知南分娩时唐禺是守在外面的,他见不得顾知南流血,那会让他发疯。
他靠在墙壁上,双手微微发抖,抿紧的薄唇呈现出一种惨白色,细看会在额头上发现一层细密的汗。
终于,在中午十二点十二分时,独属于顾知南的vip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叫声。
医生拉开房门,抱出孩子,笑着和唐禺说,“恭喜您,母女平安,宝宝很漂亮,足足有六斤七两。”
医生说着,将孩子递到唐禺面前。
当唐禺从医生怀里接过孩子的刹那,这个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流泪的男人,罕见却又意料之内的哭了。
一个孩子,一个有着他和顾知南血脉的孩子,个延续了他和顾知南血脉的孩子。..
他抱着孩子,一种奇怪又陌生的血脉天性从心脏最深处倾泻而出。
恰逢这时,彻底结束产后工作的顾知南被护士从产房里推了出来,唐禺双手抱着孩子,第一时间走到了顾知南身边,他将孩子放到顾知南怀里,俯身,郑重且虔诚的亲了顾知南一口,嗓音嘶哑紧绷的说道,“南宝,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