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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为什么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和安陵往绝路上逼?”
安歌声音很大,哪怕隔着门也听得一清二楚。
“安陵有尿毒症,需要每周做透析,需要换肾,她住院的日子里,你除了来要钱以外你有来看过她一次吗?安陵疼的哭着说想你的时候,你有出现过一次吗?”
“是,我是不称职,我是罪人,我是畜生,可是安歌,你的弟弟是无辜的啊,你的弟弟他才三岁,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安歌,你弟弟他也需要钱治病,他可是你的弟弟啊安歌,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算我哪门子弟弟?林成红女士,我拜托你不要道德绑架好吗?那个孩子,她是你和你现任丈夫的孩子,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早在你决定改嫁并且不要我和安陵的时候我就是说过,从此一刀两断,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无半点关系,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好,就当你林成红从来没生过我们,此后,我们也记得千万不要管你叫一声妈,哪怕要饭,也别要到你家门口,这是你的原话,你记得吗?”
话至此处,安歌的声音已经明显变得颤抖并且哽咽,“林女士,我求了,我养这个家已经很不容容易了,你能不要再来打扰我和安陵的生活吗?今天是她被送去做透析了没看到你,如果她在病房呢?你要让她像我一样恨你吗?”
林成红闻言,霎时间哭的更凶了,可她哭归哭,还是死咬着半点不肯松口,“是,妈妈知道你难,知道你不容易,可是、可是我听说你最近不是在替别人打拳赚钱吗?听说打一场有一万块呢,安歌,安歌你……你帮帮妈妈,实在不行,你多去打两场,你才十九岁,年轻力壮,多打两场,不会有事的。”
早已被生母伤害到毫无感触的安歌以为无论母亲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有感觉了,可直到这一刻,他脑海中无端的就浮现出了方风眠的面容,而那颗早就已经如死灰般的心脏,蓦地就钝痛了一下。
他稍稍垂首,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答非所问的说道,“妈,今天是我十九岁的生日,我活了十九年才知道,原来鸡肉粥……真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