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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你们是不是也像今天这样用亲情绑架我妈,求我妈替这个女人嫁给我爸的?”
任父瞳孔猛地一缩,身形一晃,险些没有站稳。
顾北淮冷笑一声,“我妈还活着的时候,你们仗着我妈是顾家四夫人在帝都作威作福,我妈死了,你们又把任雪漫嫁给了顾岁,任严,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们如意算盘打得这么响。”
“不、不是的,我们……我们只是……”任父薄唇翁动,浑浊的眸子里溢满泪水。
“你们只是什么?你们只是太爱任雪漫了,你们只是太想扮演好慈母严父的角色了,是吗?”
顾北淮抬腿,一脚踹翻了身侧的茶几,高声吼道,“所以凭什么你们对她的爱,要牺牲我妈的人生和未来?凭什么她的狗屁自由,要以我妈的婚姻作为代价!”
顾北淮眼眸微眯,目光在任父与任母之间游弋一瞬,冷声道,“任严,焦静云,我妈的死,你们都是刽子手!”
任父眼睛一瞪,直直的跌倒在地。
“老头子!”任母倏地跪在任父的身边,见他只是被顾北淮说的丧失了神智,又急忙开始哀求起顾北淮,“北淮,北淮,看在外婆这些年来对你不薄的份上,外婆求你,求你救救漫漫吧,外婆老了,真的不能再失去一个女儿了。”筆蒾樓
顾北淮稍稍垂眸,脸色依旧阴沉,但语气却平缓了一些,“救她可以,我有两个要求。”
“你说你说,别说是两个,就算是两千个,两万个,我们都答应。”
“第一,把离婚协议签了,从此,任家与顾家再无半点关系,第二……”
顾北淮侧首,看了眼洵一,洵一耸了下肩,拿出电话拨通个号码。
近一分钟后,两名身着黑衣的保镖抬着一副足有成年男子一般高的遗像走了进来。
顾北淮看着遗像上任雪饶浅浅的笑,眼尾蓦地染上一抹浅红。
他咬紧牙根,强迫自己不许在任家失态。
片刻后,他冷眼看向任母,道,“我要她对着我妈的遗像,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