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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任雪漫,这次倒是第一个出声喊顾知南名字的。
顾知南稍稍侧首,以往总是带着几分尊敬的眸光霎时间变得有些冷漠,“我说,我三哥今天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怎么,您是有什么意见吗?”
顾知南说完,全然不顾任雪漫窘迫的脸色,转身看向顾修然,继续道,“爷爷,事情总要解决的不是吗?我知道您最大的心愿就是家人和睦,阖家欢乐,可这个‘家"里,不光只有你我、几位叔伯婶娘与其他哥哥们,还有我的三哥以及我的四婶,爷爷,三哥不该为了我们的和睦而去委曲求全。”
顾修然眸光颤动,显然是已经被顾知南说服了。
任雪漫见状,语气焦灼,声音哽咽的说道,“爸,您难道真的要让北淮当着这么多亲人的面给顾岁难看吗?爸,现在家里人都在,佣人也都在,您让顾岁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来本家?”
“任女士,如果您早有这个觉悟,就不会在婚礼当天留下一封书信出逃了!”顾知南冷着一张脸,语气也比刚才凌厉的许多,“没有人应该为你的矫情与善变买单,我三哥不应该,我四婶更不应该!”
“任女士,你最好认清楚,我四叔这辈子最大的难堪,是你亲手给的!”
任雪漫身形一晃,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南南!”顾岁心里一慌,他急忙扶住任雪漫,扬声吼道。
“吼谁呢?”顾北淮嗓音更高,冷冽的眼神里满是戾气,“我们捧在心尖儿上长得的姑娘,是你能吼的吗?”
顾北淮说罢,垂首拍了拍顾知南的肩膀,在顾知南转头看向他时,他嘴角蓦地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乖,去找唐禺,欠你的生日和新婚礼物,哥哥之后补给你。”
顾知南点点头,踱步走向一旁的唐禺,在握住唐禺骨节分明的手后,她小声喃喃道,“对不起啊唐先生,新婚后的第一餐被我毁掉了。”
唐禺笑着摇了下头,他俯身,啄了一下顾知南的额头,轻声道,“和南宝无关,是那两个蠢货的错。”
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唐禺不知道的,顾岁家里的那些事,自然也逃不过唐禺的眼睛。
唐禺说完,抬眸瞥了眼顾岁,嘴角蓦地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一个优柔寡断且会被同一个女人毁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真是蠢得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