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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由自主的酥麻。
她白皙的双臂环住唐禺的脖颈,柔软的身子下意识的靠在唐禺的身上,整个人都有些瘫软,像是没了骨头。
没得到顾知南的回应,唐禺轻咬了一口顾知南的脖子,像是在惩罚。
“唔——”
顾知南吃痛,闷哼出声。
可就是这一声,却猝不及防的点燃了唐禺躁动的神经。
他眯了眯眼,不想再听顾知南的回应,不管不顾的就吻上了她的红唇。
厮磨间,不知是谁触碰到了淋浴开关。
霎时间,温热的水淅淅沥沥的淋了下来,将顾知南与唐禺浇了个透。
唐禺将顾知南抵在墙上,他单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挑她的下颚,垂眸看她时眼神中带着近乎癫狂的执念,“南宝,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我这个人,控制欲很强,尤其是在与你有关的事情上,我偏执的就像个疯子。”
他俯身,亲吻了一下顾知南的红唇,嗓音低沉的说道,“再过一个小时就是你二十岁的生日了,我现在,重新问你一次,南宝,你愿意嫁给我,和我桎梏至死吗?”
顾知南靠在墙上没有急着回答,哗啦啦的水一直扑打在她脸上、身上。
水声很大,几乎要没过唐禺的声音,可就算如此,她还是听到了唐禺声音中的颤抖。
安静了几秒后,顾知南勾了勾唇,她扬起下巴,用力的咬了一口唐禺的唇瓣,在尝到丝丝血腥味时,她低声说道,“这个答案,我不是上辈子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她没说她愿意,她没说她爱他。
可这一刻,这个答案却比任何一个回答都来的让唐禺安心。
唐禺瞳孔放大了一瞬,他怔怔的看着顾知南,几秒后,他突然无端的笑出了声。
这笑声很开怀,可细听,莫名的还有些悲凉。
就好像一个遍体鳞伤、流浪许久的孩子,终于在跌跌撞撞中找到了家。
唐禺笑着笑着,渐渐弯下了腰,眼角有清澈的泪水与淋浴水混在一起滴落。
顾知南抿了抿唇,心疼的红了眼。
她稍稍俯身,将头枕在唐禺的颈窝上,用温热的手掌摸了摸他的腰,声音哽咽的轻唤,“唐禺。”
唐禺蓦地跪在了顾知南面前,他双手用力的搂住顾知南的腰,头埋在她的腹部,声音嘶哑的说道,“南宝,我……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