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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玘稍稍垂首，他俊美隐藏在昏暗的光线里，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那双如狼般的眼眸很亮，里面翻涌着让路荞汐读不懂的情绪。
“我不敢保证那个***真的不会伤害到你，我也不敢保证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计划内！路荞汐，那些你敢的，我全都不敢！”
路荞汐偏过头，笑了笑，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顾小四，这不像你啊，你以前胆子不是最大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胆小了？”
她抬眸，迎着顾玘猩红的双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顾小四，别整的跟演电影似的，我现在这不是没事儿吗？我没事儿，就意味着我的计划是完全可行的，既然我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你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没有任何问题？”顾玘拧了下眉，他尽可能温柔的握住路荞汐受伤的手臂，冷着嗓音道，“这叫没有任何问题？那把冰锄可是直接从你手臂上划过去的，路荞汐，你看看你受伤的手臂，看看你被血染红的衣服，你告诉我这叫没有任何问题？好，如果这都叫没有什么问题，那你告诉我，在你心里，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有问题？”
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有问题呢？
路荞汐眯着眼，抿唇一笑，嗓音轻柔的说道，“那当然是……与你有关的事啊。”
话落，顾玘脸蓦地就红了。
他瞳孔猛地一瞠，呆若木鸡的看着路荞汐，喉结不由自主的就滚了几番。
“路，路荞汐，我在和你说正事儿呢！”
路荞汐耸耸肩，嘴角仍旧勾勒着浅浅的笑，“我也在和你说正事儿啊。”
“你这，你这算哪门子正事儿啊?”顾玘稍稍侧首，不敢再直视路荞汐的眼睛。
路荞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反问道，“顾小四，我从刚才就一直没搞清楚，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啊？是气我不顾自己的安危，还是气我擅自做主布了一盘在你意料之外的棋局？”
路荞汐说罢，嘴角倏地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痕，她踮起脚尖，猛地拉近与顾玘的距离，抬手，轻挑顾玘的下颚，直视着他的眼睛，低声问，“还是说顾小四，你这么生气，其实是因为……你喜欢我？”
刚喝过酒的路荞汐眼眸里带水，皮肤在灯下白的似凝脂一般，两人离得最近的时候，顾玘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
顾玘眸光蓦地暗了几分，他稍稍垂眸，在路荞汐看不到的地方，他眼中倏地闪过一丝兽性，那是一种带着强大征服欲的兽性，像是饥肠辘辘的狼发现了躲在灌木丛中的猎物。
见顾玘迟迟没有回答，路荞汐捧住双臂问道，“顾小四，你不回答是什么意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两人在身高上虽然差了十几公分，但奈何路荞汐气场实在是太过强大，饶是顾玘这种在军校里厮杀多年的男人在她面前都略显羸弱。
顾玘抿了抿唇，半晌，沉声道，“我不知道。”
路荞汐歪了下头，潋滟的杏眸一直盯着顾玘的眼睛，丝毫不给他退缩的机会，“不知道？顾小四，我这只有两种答案，喜欢，或者不喜欢，除了这两种答案以外，没有第三个选项可以供你选择。”
“我……”
“我什么？”
靠，被逼问的太紧了，根本就没有招架的余地啊！
顾玘心一横，直接一股脑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路荞汐，我看你打架的时候会很着急，看你受伤了又会很生气，尤其是看那个大***对你污言秽语的时候，我他妈的，恨不得直接锤爆他的头才好！
可是路荞汐，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这对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以前一直叫你大姐，从小就那么叫，叫到了你出国，后来你一消失就是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结果摇身一变，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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