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日你锦衣绣袄,一颦一笑光彩夺目,耀眼到让人移不开眼,在那之前,我所得到的消息皆是说你性格唯诺、平庸至极,可当我看到那个站在舞台上的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得到的那些消息有多么可笑。
你太耀眼了,耀眼到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你带回到我的身边,耀眼到我不得不打乱我所有的计划,贸然的来到帝都,用尽手段想要将你带走。
我现在时常会想,假如那时我看到的是一个平庸的你,又或者是一个让我大失所望的你,我是不是就不会选择贸然来到帝都,是不是也不会造成眼前这种局面。
每每思及此,我便会自惭形秽,我爱你惊鸿一瞥的模样,却不知会不会爱你樗栎庸材的样子,或许,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吧,又或许,我真的不如唐禺爱你。
知知,我和你说过,我不后悔,时至今日,无论再问我几次,我的答案也依旧如此,但除此以外,那句欠了你许多年的对不起,也是时候该说给你听了。
知知,对不起,无论是那些被我毁掉的美好,还是曾因为承受的苦难。
爱与恨都是一个沉重的字眼,若可以,希望你余生再无怨悔,也再不会想起那些让你难过的岁月。
徒南。]
顾知南眸光微敛,心里霎时间对一个疑惑了许久的问题有了答案。
所以说,她上一世时不是没有遇到安徒南,也不是安徒南并未出现,而是那时的她太过平庸又太过唯诺,那样的她,不再是他们心里满分的妹妹,也不再是他们需要的第三个角,所以在见到那个唯诺又敏感的顾知南后,安家两兄弟大失所望,索性就任由她留在帝都,没有将她带走。
当心里的疑问被解开时,顾知南突然就莫名的觉得有些可笑。
就像安徒南说的,他爱她惊鸿一瞥的模样,却不会爱她樗栎庸材的样子,而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爱她所有样子的人,只有唐禺!
顾知南毫不犹豫的将信撕成碎片,她抬眸看向苏木,轻声道,“信的事就别告诉唐禺了,他现在在进行治疗,我怕会影响他的情绪。”
苏木点点头,表面上答应了顾知南,心里却想:傻孩子,天真了啊,这信要不是经过唐禺的允许,你觉得我敢私自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