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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子,也只是想尽办法想要了结残生,你敢想象吗?一个十三岁的女孩,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女孩,那个时候,瘦的连七十斤都没有了。”
“再后来,安家出事了,我不得不对她进行催眠将她送走,催眠那天,她的手脚被绑在病床上,因为电流的刺痛,她挣扎的厉害,手踝脚踝全都磨破了,直到医生对她进行深度催眠,她才勉强安静了下来。”
“可是,催眠进行的并不顺利,她精神意识太强了,普通人一次就可以完成的催眠,她足足经历了三次,两次催眠后,她精神状态已经脆弱到像是一块浮冰一样,但尽管如此,她心里想的,嘴里念得,却依旧是你。”
徒南说着,抬眸,用浅色的瞳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唐禺,嘴角依旧噙着晦暗不明的笑,“在第二次催眠结束的时候,她意识短暂的清醒过一瞬,她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眼里全是眼泪,一声一声的求我,说她不想忘记你。”
“清醒过后,就是无尽的混乱,她将我和你弄混了,所以哀求的话就从不想忘记你变成了,带她回家。”
徒南缓缓抬手,垂眸,将目光落到他的右手上,“她那时从束缚中挣脱开,用力的抓住我的手,红着眼,哭喊着叫着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唐禺,带我回家。”筆蒾樓
“多可怜的一个女孩,她歇斯底里,苦苦哀求,连为她进行催眠的医生都被她惹红了双眼。”
徒南说罢,掀了掀眼皮,在看到唐禺那双血色殷红的双眸时,低声说道,“只可惜,她求错了人。”
话音刚落,只听咣的一声,唐禺面前的桌子连带徒南与他坐着的椅子已然被唐禺一脚踹翻在地。
徒南摔倒在地,重重的咳嗽了两声,还不等他缓过来,唐禺倏地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领。
唐禺神情阴恻,幽幽的语调带着几分刺骨的寒峭,“你以为你进了警局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你以为这个地方会成为你的庇护所?”
唐禺勾了勾唇,低沉的嗓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的,“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