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时的徒南与安寻澈想了很多办法,他们找了心理医生,让心理医生介入治疗,但遗憾的是,顾知南心里的牢笼已经建起,这牢笼坚不可摧,纵然当时负责为顾知南治疗的医生都是世界上享有名誉的心里医生,可他们还是对顾知南的病丝毫没有办法。
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女孩,选择用将自己彻底封闭的方式,来对抗命运带给她的所有不公。
但直到此时,徒南依旧没有打算放弃她,他甚至就不可能放弃她。
如果说在唐禺出现前,他还可以告诉自己,他只是将顾知南当做妹妹看待,那么当唐禺出现后,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了。筆蒾樓
在岁月的长河中,他对顾知南的心意,早就发生了质变。
他不再单单只想让顾知南当他的妹妹,当他的知知,他想让顾知南成为他的唯一,成为他生命中的唯一。
也是在那时起,徒南起了想要给顾知南进行催眠的想法。
假如不是因为那场意外的话,现在的顾知南应该一直陪在他身边才对。
徒南想着,握住遥控器的手不由自主的按下了播放键,屏幕上的视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颇有年头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开满鲜花的花园,照片中,两名年长的男女坐在中间,而在男女的身后,分别站着徒南,顾知南,以及安寻澈。
徒南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一时间有些失神。
“哥。”
男人低声的呼唤扰乱了他的思绪,他愣了下,抬眸,看到安寻澈步伐缓慢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这时徒南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屏幕前整整坐了一夜。
安寻澈见徒南没说话,缓步走到沙发旁,坐下,他抬眸看向屏幕,唇角一扬,轻声说道,“这张照片,是我们最后的一张全家福吧,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张照片拍完的当天晚上,那个女人就死了,对不对?”
徒南微眯了眼,仍旧没有作声。
安寻澈向后一仰,他抬起手,用小臂遮住眼睛,音色低缓,却又略带戏谑的说,“哥,直到今天我还在想,假如那天那个女人没死,是不是我们当时就不用把小猫咪送走?”
他说着,嗤笑一声,“你说,那个女人那么聪明,她是不是到死也想不到,她最后会死在她亲生儿子的手里?”
“安寻澈!”徒南声音一冷,厉声喊道。
“好好好,我不提,不提了。”安寻澈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又假装将嘴上无形的拉链拉上,做完一系列动作后,他又一次靠回了沙发上,半晌,他侧首看向徒南,似笑非笑道,“徒南,谎话就算说一万遍也成不了真,别自欺欺人。”
话落,两人再一次陷入一种极尽诡异的沉默之中。
他们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思绪却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是安母的四十岁生日宴,以往总是喜欢大设宴席的女人,那日却出奇的谁也没有邀请,她只是备好了酒菜,拉着孩子与老公一起在安宅的后花园里进行庆祝。
起初那场生日宴还是开心的,纵然顾知南仍是安静的不肯说话,纵然他们的父亲仍是面色沉沉毫无笑意,可那顿饭少了那群无聊的宾客,出奇的合徒南与寻澈的心意。
事情是在哪里发生了转变的呢?好像是从安城接了一个电话开始的。
从安城接通那个电话开始,安母的神情就已经变了,她虽然还在笑,但她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僵硬,也越来越诡异。
直至安城说有要事要先行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安母彻底崩溃了。
她将满满一桌的佳肴打翻在地,像个疯子一样声嘶力竭的吼道,“不许去,我不许你去!”
安城皱了下眉,虽然不耐烦,但语气却还是好的,“你讲点道理,公司有事,我还能不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