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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禺单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低沉的嗓音同样有些紧绷艰涩。
“唐禺,我很想你。”
唐禺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他侧首亲吻了下顾知南的鬓角,哑声说道,“我知道。”
顾知南摇摇头,哽咽的声音里仍旧满是醉意,“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唐禺,你不知道,我走了多远的路,才走到你的身边。”
“我知道的乖宝,”唐禺环住顾知南的腰,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他侧首亲吻了一下她的眼眸,低声说道,“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
唐禺垂眸,思绪莫名的就被拉回到了恍如昨日却又触不可及的曾经。
大雪纷飞的一月,天寒地冻,位于峰峦之上的寺庙早在入秋后就人迹罕至,偏偏有一位中年男子不分时节,日日准时上山朝拜,这一拜,就是整整三年。
“唐施主,您来了。”寺庙主持见状,仍是像往日那样递给男子一块木质的许愿牌。
男人举起双手,神情漠然的从主持手里接过许愿牌,一如往日那样在许愿牌上写下自己的心愿。
主持接过男人写好字的许愿牌,无声叹息,沉默不语的将许愿牌挂在了寺庙前的那棵菩提树上。
一棵错节盘根的古树,枯枝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许愿牌,而每一个许愿牌上写的,都只有寥寥数字——唯盼来生相遇。
男人话很少,来朝拜的三年里所说的话加一起也不超过十句。.
他总是独自一人三步一跪的从山脚来到寺庙,在许愿牌上写下自己的心愿后,就沉默的跪拜在佛祖面前,有时一跪就是一天。
起初寺庙中的僧人只当他是一时兴起,坚持不了几日,可他们到底是猜错了,他不仅坚持了下来,这一坚持,就是整整三年。
庙里的主持曾经说过,执念太深,便会困于一念,这一念放不下,终是难得自在。
僧人们闻言,总是会暗暗叹息,这样俊朗的一位施主,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情缘能让他甘愿画地为牢。
寒来暑往,时光流逝,就在僧人们将男子的朝拜当成一件习以为常之事时,男子却在某个冬天突然消失了。
不明所以的僧人等了数日,见男子还没有来,有些好奇的问主持,那位姓唐的施主,以后都不来了吗?
主持举目眺望,由心一笑,半晌,他低声说道,“得偿所愿,执念已了,此后,施主都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