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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顾知南霎时间觉得有些疲倦。
她偏着头枕在唐禺的肩膀上,双眸微眯,声音惺忪的问道,“唐禺,那个女人,你准备怎么处置她?”.
唐禺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她棕色的长发,轻声说道,“南宝希望我怎么处置她?”
顾知南双手环住唐禺的腰,打了个哈欠,嗓音虽然慵懒,但却说的郑重其事,“你想怎么处置她都可以,但是唐禺,你要答应我,你不会让自己受伤,也不会让自己陷入舆论的浪潮。”
唐禺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好,我答应你。”
顾知南知道唐禺从不骗自己,她放下心来,用脸颊蹭了蹭唐禺的肩窝,说:“唐禺,我好困。”
“乖,睡吧。”唐禺说着,单手扶住顾知南的头,小心翼翼的将她平放在床上,又体贴的为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顾知南闭着眼睛,向床的一侧挪了挪,将手伸到被窝外面,轻轻地拍了拍床,“陪我一起睡。”
唐禺垂眸,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应了一声,随即脱下鞋子,侧着身子躺在顾知南的身旁。
许是因为晚上伤到了头的原因,顾知南这一夜睡得并不好。
她做了许多梦,光怪陆离,陌生却又真实。
恍惚间,她似乎是梦到了一个浩瀚的花园,花园里开满了鲜红的玫瑰,而在玫瑰花海中间,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分外惹眼。
鸟笼被数不清的蔷薇花层层缠绕,透过蔷薇花,可以在鸟笼中央看到一架黑曜石色的钢琴。
钢琴前,一名身穿米白色长裙的少女正在有条不紊的弹奏着钢琴,悠扬的钢琴声行云流水、盈盈悦耳。
倏然,女孩似乎是弹错了某个音节,曼妙的钢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疯狂又刺耳的责骂声。
“知就会弹的谱子,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会出错?”
“不许哭,你不许哭,我的知知不会哭,她只会笑,你笑啊,你笑给我看!”
“你是我的知知,你不是顾知南,不是!”
“你是上帝送给我的礼物,是知知最好的替代品,除了替知知活下去,你别无选择!”
梦里迷雾层层,顾知南看不清是谁在说话,她只能听到女孩低吟的悲泣声。
这哭声凄凉又无助,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针,同时扎在了顾知南的心口上,疼的她几乎窒息。
“南宝,南宝……”忽然,熟悉的声音低低的在耳边响起。
顾知南眉间微蹙,努力的挣扎了两下,从梦魇中渐渐的清醒过来。
“怎了么?做噩梦了?”唐禺坐在她的身旁,垂首,穿过她的发丝,指间瞬间沾染上少许汗水。
顾知南失神了片刻,她怔怔的看向唐禺,半晌,坐起身,将头抵在他的肩窝上,声音略带沙哑的问道,“唐禺,你……叫过我知知吗?”
唐禺颔首,“怎么突然这么问?”
顾知南重重的喘息一下,“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她和我说,我是她的知知,我不是顾知南,可是唐禺,我不记得有谁和我说过这段话了。”
唐禺瞳孔一缩,连带着覆在顾知南窄背上的手都颤了一下,“除了这个呢,你还梦到什么了?”
顾知南思忖片刻,“好像,还有一片很广袤的玫瑰花海,一个金色的鸟笼,一架钢琴。”
她顿了顿,半晌,又说,“还有一个女孩,一个,我不知道是谁的女孩。”
唐禺稍稍起身,与顾知南分开一些距离。
他垂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顾知南的脸颊,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大脑是人体最精密也是最复杂的器官,梦,只不过是人的睡眠中自然出现的一个过程,人的压力过大,受外界刺激影响,都会导致人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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