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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的手臂青筋顿起,青色的血管在冷色的皮肤下分外明显。
顾知南站在床边,想起苏木刚才的话,问他,“唐禺以前也总是生病吗?”
苏木点点头,目光在输液瓶与唐禺的手之间来回游走,轻声说道,“唐禺小时候有几次生病医治的不够及时,从那个时候起他的底子就已经毁了,成年之后虽然比小时候要好些,但还是很容易生病,像是这种换季的时候,或者是阴雨天,他都会不太舒服。”
顾知南闻言,眉头瞬间皱起了一起,“医治不够及时?为什么会医治不及时?”
苏木顿了顿,半晌,他勾唇浅笑,低声说道,“事关唐禺的隐私,还是等他睡醒了,你单独和他聊吧。”
苏木说着,抬起眸子,看向顾知南的眼神带着些许认真,连唇角的笑意都不似刚才那般轻佻,“知南,虽然这些话不该由我来说,但是……唐禺能活到现在,确实不容易,要不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你,恐怕早在六年前,他就已经死了。”
六年前,两个人初遇的那年。
顾知南垂眸,瞳孔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倏然,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顾知南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二哥两个字,才猛地想起她上午的时候答应过顾羡西今天要回家的事儿。
她接通电话,还没说话,就听顾羡西沉声问道,“人呢?走路走回来也该到了吧。”
顾知南扶额,小声说道,“二哥,唐禺发高烧了,我今天,不能回去了。”
顾羡西沉默了片刻,然后暴躁如雷的说,“你又不是医生,他发烧你在那有什么用啊?”
顾知南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就又听顾羡西问道,“发烧多少度?叫医生了吗?用不用我让顾家的私人医生过去?”
“三十九度七,已经叫医生了,正在输液呢。”
“嗯,知道了,今天你就先陪着他吧,下不为例。”
说罢,顾羡西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都不给顾知南说再见的机会。
顾知南看了眼手机,无奈的笑了下,怎么办,她二哥嘴硬心软的毛病看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改不掉了。
苏木见她挂了电话,笑着问道,“家里人给你打电话催你回去了?”
顾知南点点头,将手机放到一边。
“也是,从唐禺受伤到现在都多久了,也是该着急了。”苏木说着,双手挽在胸口,笑着看向顾知南,问她,“不过,知南,你是不是一直都以为我当初让你来唐禺家住只是为了助攻一下你俩,单纯地让你们同居而已?”
顾知南愣了愣,没说话,但眼神显然是在说,不然呢?
苏木叹了口气,无比心痛的捂住心脏,可怜兮兮的说,“我就知道,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被误会的,不过算了,谁让我是出了名的善人呢。”
顾知南见苏木戏精上身的模样,额角抽了抽,忍不住的问他,“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苏木瞬间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睨了眼床上的唐禺,笑道,“是因为我怕他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