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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深邃的像夜晚的海面。
“南南。”他抬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紧绷的声音沙哑到一塌糊涂,“你刚才那段话,是在对我表白吗?”
顾知南抬了抬眸,唇角噙着一抹暖笑,启唇,轻声说道,“是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
唐禺摇摇头,“你表达的很清楚,是我,是我不够自信。”
他说着,自嘲般的轻笑一声,微微垂眸,细密的鸦睫在眼睑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好看的轮廓略显紧绷,连触碰她的手仿佛都是僵硬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温柔,善良,从容……那些美好的形容词放在你身上似乎都有些落俗,但我不一样,我太糟糕了,从骨子里就烂透了。”
他顿了顿,半晌,从嗓子里发出艰涩又紧绷的声音,“你是生活在阳光下的神明,而我却是被囚禁在炼狱里的鬼怪。”
他全盘的否认了自己,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
顾知南只是看着他就已经心疼的一塌糊涂了,她仰头凝视着他,用空余的那只手轻抚他的脸颊,“唐禺,别怕,这无边炼狱,我会将你救出去。”
“倘若救不出去呢?”
“那我就陪你一起下地狱!”
唐禺瞳孔一震,目光忽的就亮了,他眼尾殷红,俯身,将额头抵在顾知南的额头上,用尽全部理智压抑住他心底翻涌的执念,“南宝,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了我,你就再也没有逃离的可能了。”
顾知南太知道唐禺说出这句话时是用了多么大的毅力了。
前世今生,他一直都是最想把她牢牢地禁锢在身边的那个,可偏偏,他却也是最尊重,最疼爱她的那个。
她牵了牵唇角,潋滟的眸子里也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稍稍昂首,用鼻尖蹭了蹭唐禺的鼻尖,“傻子才逃。”
话至此,任何语言都变得极尽苍白。
唐禺笑了下,如释重负,他闭了下眼,俯身,死死地将顾知南抱在怀中。
“南宝,南宝,南宝……”他与她耳鬓厮磨,用喑哑到几乎破碎的声音一声一声的的唤着专属于他的爱称。
顾知南双手同样紧紧地环住唐禺的腰,她应和着他的呼唤,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