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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这个名字从来都没变过,在没回到顾家前我还问过我养母这个问题,她说那是因为我奶奶不喜欢女孩,担心我的存在会影响他们生二胎,索性就让我随了我养母的姓,恰好我本名也姓顾,就干脆把这个名字留了下来,其实刚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我是将信将疑的,但时间一久,我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相信这个解释。”
“为什么?”
“如果我不信的话,我就没有家了。”
顾知南低低的嗓音不带有任何情绪,只是细听,会发现里面隐约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哽咽。
"刚回顾家的那半年里,我偷偷的给我养母打过好几次电话,变故来得太突然,我根本就没办法适应身份上的转变,我从一个开早餐店人家的女儿,变成了帝都顾家的千金,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丝毫没有给我带来欣喜,我感受到的,只有无限惶恐和不安。
那时一面是顾尚过度的期待,一面是顾家过分小心的关怀,我太害怕了,我觉得顾家并不是我的家,我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去诉苦,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我的养母,可是唐禺,你知道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是怎么和我说的吗?”
她说着,侧首看向唐禺,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已然染上些许殷红。
“她说,知南,顾家才是你的家,白家,已经不是你的家了。”筆蒾樓
这句话对顾知南的打击几乎可以说是致命的。
一个养育了她十余年的女人尚可说出这种话,那么才刚刚把她找回来的顾家呢,又会怎么去想她?
顾知南不敢深想,只好小心翼翼的将自己伪装起来,她不再去联系白家,也从不去亲近顾家。
在她潜意识里,好像只要不再得到,就再也不会失去。
而也恰恰是在那段时间里,姜珧之出现了,她以一种极其亲近的姿态闯进了她的生活里,对她的疏离不管不顾,只是不断的向她示好,也正因如此,才给了姜珧之后来算计她的机会。
顾知南沉默了片刻,又一次缓声说道,“唐禺,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唐禺说着,向前挪了半寸,与顾知南的身子贴近了些,像是试图将他的温度传递给她一样。
“我在想,如果顾家不是我的家,白家也不是我的家,那么我的家呢?”
话及此处,顾知南声音里的哽咽终于明显了些。
唐禺喉间一紧,淡色的薄唇紧绷,眸色深深地看着顾知南,须臾,他缓缓起身,牵起顾知南的手,带着她向二楼书房的方向走去。
顾知南有些迷茫的跟在唐禺的身后,看着他在书架上翻翻找找。
片刻后,他拿出一本红色的证书交给了她。
顾知南接过证书,怔怔的看着红色封面上六个烫金的字——房屋所有权证。
她抬了抬眸,不明所以的看向唐禺。
“乖南宝。”这是唐禺第一次在她清醒时叫她南宝,低低的嗓音有些许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你想要的家,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