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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里的人此时早已经将视线都聚集在姜珧之的身上了，她紧咬唇内的肉，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这些灼热的视线灼出了窟窿一样。
她偏着头，不肯看顾知南的眼睛，也迟迟不肯开口。
这一刻，顾知南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
她猛地伸手，一把捏住姜珧之的脸颊，用力的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给唐禺道歉！”
脸颊两旁传来的痛感让姜珧之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只可惜这样的泪水并不能激起顾知南的同情心。
她低着头，眸光依旧是如寒冬一般凌冽，“你可以一直这样沉默，如果你的舌头不想要得了话。”
顾知南说着，将空余的手伸向一旁的方风眠。
方风眠不过瞬间便知道她是想做什么了。
她落拓一笑，将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打开，递到了顾知南的手中。
顾知南一手捏住姜珧之的脸颊，另一只手擒着手掌长的折叠刀。
“我耐心向来不好，三个数，道歉，或者把舌头留下，你自己选。”
“三，二……”
说话间，冰冷的小刀已然触碰到姜珧之的红唇。
冰冷的触感让姜珧之的思绪瞬间回到认祖归宗的那天。
那日的顾知南也是同样将毫无温度的刀刃比量在她的脖颈间的。
她真的会杀了她的，她是认真的！
巨大的恐惧让姜珧之所谓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变得分文不值，她痛哭出声，吐字不清的说道，“对……对不起。”
“说清楚点，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顾知南显然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姜珧之。
“对不起唐禺，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说话，我不应该骗同学说他有精神病，是我乱说话，是我不对！”
姜珧之哭天喊地的声音哪怕隔得老远也听的一清二楚。
这一瞬间，原本那些以欺辱顾知南为乐的人都纷纷的缩着身子躲到一旁。
他们这辈子从来都没这么庆幸过，还好当时的顾知南懒得和他们计较，否则，他们的舌头是不是早就已经没了？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顾知南游走在姜珧之红唇间的刀终于停了下来。
只是，收刀的瞬间，姜珧之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嘴角处传来一阵短暂而急促的刺痛。
“呜——”她吃痛，然后慌忙的用手捂住唇角，指尖湿濡的触感告诉她，她嘴角被划破了。
顾知南松开捏住姜珧之脸颊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染血的刀刃，垂眸，不冷不热的看向姜珧之。
“这只是一个小教训，再有下次，我真的会把你舌头割下来。”
她说罢，也不管教室里的人脸色如何苍白，提步便向教室外走去。
方风眠跟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知南站在走廊上抽烟的样子。
她面朝围栏，懒洋洋的倚在上面，嘴里叼着烟，微眯的双眼眼底晦暗不明。
方风眠同样拿出一支烟，点燃，大口的吸了几口，笑了下，吊儿郎当的说道，“要是真不爽她们，现在咱们就回去揍她们一顿，没必要自己在这窝火。”
“不够，她们说了唐禺的不是，只是打一顿，太便宜她们了。”顾知南咬着烟，深深地吸了几口。
片刻后，她将烟蒂捻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抬了抬眸，“校庆那天，我要让所有说过唐禺坏话的人，全都学会闭嘴。”
“啧，南姐威武！”方风眠挑了下眉，顺带还打了个流氓哨，她伸手，一把揽住顾知南的脖颈，将身子与她贴的很近，垂眸，笑着说道，“校庆的事交给我就行，放心好了，那天我们的表演绝对是最震惊全场的那个。”
她不光要让屋里的那群臭鱼烂虾学会闭嘴，她还得让他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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