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二狗子在那家干了十多年,今天又得到他们主家赏赐的米面布匹,难保不是同党啊。这要是株连起来……”
众人这次醒悟过来。..
乡下老百姓们也不知道罪行怎么定,但他们知道一个道理,一旦株连起来,同村的谁也跑不了,就连出门子闺女也得被牵扯。
不行!
得斩断!
“把二狗子革除宗族,把他们一家都踢出族谱。”
“不等了!现在就办!”
“老少爷们,都跟着老朽去祠堂,给祖宗烧香。”
“走走走,禀明祖宗!”
平日里想要开祠堂,怎么也得等老少爷们都到齐了,杀猪宰羊的告慰先祖。
但是到这边,一切从简,连祠堂地上的灰都没扫一下,点上香烛就开了。
然后香还没烧完就把事办完了。
二狗子悠悠醒转的时候,已经是村口外了,旁边是他的老父母,还有兄嫂。
自家人还算好,说话没那么呛。
可是那个嫂子不一样。
之前说亲的时候就是图男人家有个小叔子在神医家做工,以后亲人们病了有个请托的门路。
当时还觉得挺光荣的,很多人因为这门亲事对自己家都高看一眼。
可是谁想到,这才嫁过来多久啊,一家人都被革除宗族了。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自己摊上这家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而且,这嫂子也害怕起来,神医家里犯事了,株连起来夫家谁都跑不了,自己岂不是给娘家带祸?
不行!
一定得断了!
想到这,女人脱下鞋子,狠狠抽在小叔子脸上。
公婆连忙过来拉。
“你这人,疯了是,二郎怎么你了,打他干啥!”
女人把鞋子往地上一摔,脚指头灵活的挤了挤将鞋子趿拉上,叉着腰吼道:“这个家,有他没俺,有俺没他!你们想死,别带着俺!”
公婆对视一眼,全都不说话了。
他们也不傻,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而且,他们被革除宗族心里也是窝着气,只是面对自己二儿子,也不好说什么。
要不是二儿子从小卖身进神医家中做工,自己家哪能买得到田地。
要不是二儿子在神医家拿工钱寄回家,自己大郎又怎么能娶到媳妇。
可以说,自己家都是靠着二郎才有今天。
但也正是因为二郎,走到今天这个田地。
怪得了谁。
二狗子也知道自己好不了了,于是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几个头。
“爹!娘!狗子对不起二老,对不起兄嫂,连累你们受苦了。咱们今个就断绝关系,狗子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绝不牵扯家里。”
听到这话,二老顿时老泪横流。
儿子尚在,却跟送葬一样,老人心里也是苦。
二狗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正要离开,可是那嫂子叫住了他。
“这就想走?”
二狗子也有些火大,“嫂子怎么的,难不成要拿我这条性命?”
嫂子啐了一口唾沫,“你这人,可真是糊涂!既然知道神医家里保不住了,何不向官府告发,也算是戴罪立功。”
这……
几人群斗愣住了。
这不是卖主求荣吗?
但是转念一想,神医家里伤天害理的事干了那么多,自己这分明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啊。